“宸王殿下,我……”
“你和宋宝珠一样,都是贪得无厌的人,你仗着自己是个孤儿,对五月一家好无限地索求,如果我是五月的父母,我早就把你撵回老家,让你自生自灭。”
宋子宸从余诗诗的身上看到贪欲与报复心,他犀利地揭下她丑陋的人皮面具,把她的心理活动分析得淋漓尽致。
“你们也别说她了,看在裘夫人的面子上,就饶她一次,要是她知错能改,她也是一件好事。”夏春云打断宋子宸,让宋子宸别再说,出了这种事,要是外人知道了,会看笑话。
“你们都欺负我,你们欺负我是个孤儿。”余诗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众人对她非常无语,她自己犯错,还怪他们。
这真是个麻烦精。
“余诗诗,你真是把贱人的角色演得淋漓尽致,你就是仗着你是孤儿,才会肆无忌惮地欺负五月,有时候,大家让着你,不跟你计较,不是他们傻。”
如果锦萱是余氏,她早就把余诗诗赶走,她真不待见这样的人。
“余诗诗,宋宝珠是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如果你想学她,我不建议提你姑母教训你。”宋子宸也怕余诗诗多心,他直接用宋宝珠来威胁余诗诗。
宋宝珠什么下场,余诗诗再清楚不过了。
她怀疑宋宝珠已经被宋子宸干掉了。
“宸王殿下,皇太女殿下,诗诗知道错了,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余诗诗跪在锦萱夫妻的面前,泪带梨花地求饶。
刚才她确实想过报复锦萱,她没想到宋子宸会把她的内心世界分析得那么透彻,对锦萱他们来说,她连个宫女都算不上,她哪有能力对他们对抗。
她只有依附他们,才能有在南安立足。
“知道错了,就好好待在你的房间面壁思过!”宋子宸决定惩罚余诗诗,让她张长记性,他说完,玉书像拎小鸡一样,把余诗诗押回房间,派人监视她,不让她出来捣乱。
“小姐,你别气了,你再气也没用。”半夏在房间伺候余诗诗,余诗诗拿起桌上的紫砂壶要砸在地上,半夏连忙截住紫砂壶。
这皇宫的每一样摆设都是价值连城,砸坏了,她们那赔得起。
“半夏,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余诗诗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半夏无语地劝道:“你今天已经犯了杀头之罪,要是殿下的敌人在在场,恐怕你早就没命了。”
有那么严重吗?
余诗诗不以为然地哼了哼:“她不敢杀我,我是五月的亲表姐,我要是死了,我姑母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家小姐还真是天真,别说老爷和夫人了,就是宋家人犯了错误,该处罚的还是要处罚。
“小姐,奴婢该劝的已经劝你,具体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半夏很无奈,摊上这样的主子,她难过啊!
“半夏,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出事了,你也逃不掉。”半夏有一句话提醒余诗诗,她决定向锦萱的敌人求助。
“小姐,你听奴婢的,别跟殿下对着干,你和她对着干,宋宝珠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半夏根本不怕余诗诗,她的卖身契不在余诗诗哪里。
余诗诗的所作所为裘五月肯定会如实告诉她的爹娘。
“半夏,我就直说了吧,我不想回去,我想趁他们把我赶走之前,寻一门好亲事。”
锦萱他们刚入南安城的那一天,余诗诗一直就一直观察朝廷大臣和皇室宗亲。
她发现翎王的几个儿子长得不错,家世又好,她想从中选一个当她的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