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东炎国和南安国的人相信他有传国玉玺,他让人仿造一个,但仿造的就是仿造的,永远
不可能成为真的,他自己也清楚这江山是怎么得来的。
“陛下,娄天硕的妻子已经收监了,您打算怎么处置她。”马永利个人认为他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摆明娄家,让其他家族长点心。
“朕一直没有表态,主要是因为淑妃等人在为她求情,看来朕应该表态了。”
乾帝按按太阳穴,冷声道:“明日早朝,朕就下令把娄姚氏处死,至于娄天硕,朕先给留着他的人头。”
“陛下,属下个人认为,我们应该培植一颗棋子,让他为我们办事。”
马永利口中的棋子其实就是娄志为,他觉得娄志为没什么大本事,好掌控。
“你说的傀儡是娄志为吧。”娄天硕的儿子们都有什么才能,乾帝一清二楚,他也赞成把娄志为培养成一把利剑。
“朝堂这边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你去南安走一趟,务必要弄清楚宋子宸等人的真实目的,宋家那边,暂时派人盯着,不要走漏风声。”
“对了,丞相在北新城囤积粮草,估计是想造反,这事儿虽然是小道消息,但属下觉得是真的。”
马永利临走时,把关于楚家的情报告诉乾帝,乾帝顿时勃然大怒。
四大家族,除了武氏家族,其他家族都有人在朝为官。
尤其是楚丞相的党羽更是遍布全西陵。
真的开战,他未必会赢。
看来,他应该冷落一下皇后,让楚老贼知道他司徒乾不是好惹的。
南安夜深人静的时候,西陵这边才相当于晚上**点。
乾帝熬到天亮,第二天上早朝,他先是下了一道处死姚氏的圣旨,然后再判武祥夫妻坐十年的牢。
娄天硕的妻子带头贪污受贿,他这个做丈夫的脸上也无光。
坐在龙椅上的乾帝看着跪在殿中的娄天硕,一字一句道:“娄天硕,你娶妻不贤,实在丢我们西陵国的脸。”
“陛下,臣有罪,请您责罚吧。”楼天硕也一把年纪了,他跪在殿中,不敢起来。
他妻子犯了欺君之罪,他这个做丈夫的难辞其咎。
他恨得不掐死武祥夫妻,如果不是他们指证他妻子,他妻子也不会出事。
“你确实有罪,你作为堂堂一品大员,却纵容其妻贩卖私盐。”乾帝冷哼一声,厉声道:“看在你对朝廷有功,朕决定从轻发落,罚你一年俸禄。”
“多谢陛下开恩。”
乾帝没有革职查办,也是考虑平衡权力,朝中几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他若一下子把娄家除掉,其他家族就会瓜分娄家的权力,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陛下,臣有件要事要禀报。”楚老丞相出列,禀报事情。
乾帝看到他,心中满是不满,这个老东西真是命长,都七十多岁了,还不交出权力。
默然片刻,乾帝冷声问:“何事?”
“陛下,我们下旨征兵已有二十多天了,还没什么进展,百姓一拖再拖,怕是很难完成任务。”
“陛下,微臣不赞成继续征兵,如果继续征兵,民心不稳啊!”
娄天硕掌管户部,他非常清楚国库里还有多少钱,楚丞相怂恿乾帝征兵,无非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他虽然贪,但他还有点点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