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公子夫妻是个大善人,兴阳县老百姓越过越好,和他们的帮助非常有很大的关系。”
施玉江更进一步地问道:“我指的不是这方面,我是说你有没有发现宸公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恩师,我就跟您说句老实话吧,那位宸公子不仅长得好看,还是个天才,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被他身上的高贵气质给怔住了。”
施玉江靠近许县令,低声道:“阿品,我怀疑宸公子是前朝太子,你想想看,先帝那么聪明,他会让当今陛下得逞吗?自从他去世后,传国玉玺就不见,即便他找人仿造一个,这事儿是有人知道。”
“恩师,如果宸公子真是昭帝的孩子,那我们西陵国就有希望,据我所知,宁帝非常重视宸公子,如果他肯帮宸公子夺江山,皇宫那位那是他的对手。”
许县令把前前后后的事儿联系在一起,他终于想清楚一些事儿。
“陛下在走秦氏王朝的老路,百姓都苦不堪言了,他还在盘剥百姓,这也是我辞官的主要原因。”
施玉江也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决定去找镇国公谈一谈,看看镇国公是什么意思?
“恩师,这京城不安全了,跟我一起去兴阳县吧。”
许县令也很担心大战一触即发,楚家、娄家、谢家早就按捺不住了,尤其是楚丞相,他巴不得立马就开战。
兴阳县有宁帝的人,他们去那儿,大家团结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对了,阿炎也不能留在京城了,你随便找个借口把他一起带走。”
施玉江去兴阳,倒是没人会怀疑什么,那兴阳就是他的老家,谁敢阻止他回老家。
“世子爷派人暗中保护我的安全,等会儿我让他的人去通知他一声,让他做好撤离的准备。”
许县令和施玉江谈了武钊,施玉江建议立马见武钊的人。
许县令取出腰间的哨子,吹了三声,躲在暗处的暗卫立马出现在书房。
“大人,您有何吩咐。”
“阿刚,陛下要对世子爷动手,你赶紧去禀报一声,好让他有心理准备。”原来负责保护许县令的人就是武刚,许县令把施玉江辞官的事儿也告诉他。
“昏君看中你们武家的钱财,能转移的赶紧转移吧,不然那些钱迟早会落入昏君的手中。”施玉江见武刚不是外人,他就直接把他的想法告诉武刚。
武刚不敢怠慢,他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国公府!
他刚找到武钊和镇国公,乾帝的人就随后赶到国公府。
负责接待华公公的人是国公府的大管家武剑,武剑早已猜到他的来意,他一边命人奉茶一边想办法忽悠华公公。
“大总管,杂家就不跟你客套了,杂家来贵府,是想见世子爷,不知世子爷可在?”
“公公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家世子爷出去喝小酒,还没有回来,要不您先等一等,我立马派人去请我家世子爷。”
华公公拈起拈花指,笑眯眯地问道:“老国公呢,他在吗?”
“老国公和世子爷一起出去的,估计爷儿俩去喝茶逛街了。”
“不碍事,杂家等一等也无妨,你立马派人去请他们回来吧。”
“武银,你去泰盛楼找找看,看看世子爷去没去哪儿?”泰盛楼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很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去哪儿喝酒吃饭,武剑让属下去哪儿找,只不过是做做样子。
其实镇国公和武钊就在书房。
“阿钊啊,狗皇帝盯上我们家了,幸好我们提前转移现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