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只是,她若真的開了,會打破這個世界物價的平衡,大周朝的開國皇帝聽說是米商出身,因此,他在控制米價這一方面做得很好,即讓農民有些錢賺,但又不會讓大家買不起,畢竟一日三餐都離不開糧食。
農民本就賺得最少,甚至遇上了天災還要欠稅,劉稻香不想打破這種平衡,糧食越多,自然價格就越走低,那會害得天下所有的農民都活不下去。
她覺得能得到這雞肋空間,能在大周混得衣食無憂,已經占了大便宜。
不能因為自己得了老天給的好處,就無所顧忌。
「娘,養雞也就賺個辛苦錢,您也知道,老話說得好,斗米換斤雞,就是說雞光吃得多不長個兒。」
若是給的料少了,還總是鬧情緒不下蛋。
劉齊氏心裡門而清,她持家幾十年哪裡不懂這個帳,又道:「不是還有你嗎?」
這意思是她餵雞,劉三貴家還得給她包料啊!
劉稻香聽到都快把肺氣炸了,誰家有這麼作的奶!
沒錯,劉齊氏就是打定主意要自家兒子幫忙,而且,已經想好了,他若不同意,她便給他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劉三貴已經氣得不想跟自家娘老子說話了。
至於她的這個無理要求,他也不打算理會。
「咋地,板這個死人臉做什麼?你是想讓你爹娘早死早超生啊!」劉齊氏見他不高興,又開口罵上了。
「娘!」劉三貴很想說,他還要靠媳婦、女兒養活呢。
想起這沒臉沒皮的事,劉三貴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又一想,為了給自家女兒有個好出身,為了能給自家婆娘有個好看的身份,為了自家女兒將來嫁人了不被人欺負,劉三貴才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
他清楚的記得,自家三閨女出世時,那小小的身子瘦得跟貓兒似的,窩在她娘懷裡哭,不細聽都聽不見。
再想起自家二閨女為了阻止自家娘老子把他的三閨女摁在腳盆里淹死,愣是被她那狠心的奶給甩到了柱子上,而她奶還捨不得花錢請郎中。
所以,當劉稻香醒來後所做的一切,在劉三貴眼裡看來,是很合理的。
這是被她奶給逼的。
誰家的閨女不是嬌養著,誰家的閨女不是百般疼寵著?
「吼什麼吼,作死啊,叫這麼大聲,你娘還沒死。」劉齊氏很煩惱。
家裡的攤子越鋪越大,府城那處小莊子是個無底洞,銀子填進去響都不響一下。
別人家分家後,雖然兒子們的生活有起有落,但也不像劉三貴的運氣這般生猛,說發財那就真的發財了,而且一年生錢,二年錢滾錢。
她只要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一箱箱的銀錠子在晃。
若說她後不後悔分家,劉齊氏此時是百分之兩百的後悔。
她卻不想想,若不分家,劉稻香敢這麼猖狂的撈錢嗎?
答案是否定的。
劉稻香不想拿自己錢去餵這群白眼狼。
更何況這群白眼狼在不襯他(她)們心意,那是毫不猶豫的背後捅刀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能有多兇殘就有多兇殘。
劉家大多數人奉行的是:利益至高無上。
從根子上就已經爛了。
劉齊氏的怒火併沒有嚇退劉三貴,反而讓他生出一陣無畏。
看吧,這就是所謂的娘老子。
他果然不是親生的。
不然,為何每次都單獨只壓著他,只從他身上榨取銀了。
是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才不心痛吧!
「娘,我不會同意,三十畝良田的免稅份額我不會讓,這養雞,您若是想養就養,這跟兒子家無關,當然,兒子可以承諾,若是你的雞出了什麼問題,我會盡力救活,但是,在超過兒子能力之外的,只能靠天意。」
劉齊氏呆了,傻了!
劉三貴從來沒有這麼強勢過。
翠柳在劉齊氏的身後暗暗一擰,她可不想放過這門賺銀子的生意,聰明如她,早就聽出了劉三貴的話外之音:「老夫人,三爺說養雞不賺錢,那就肯定是不大賺錢,不如,咱們改養豬吧。」
養豬沒有養雞那般費神,春日裡倒春寒多,那些雞崽子太小,太容易成為短命鬼,而小豬崽就容易養活許多。
「養豬?」劉齊氏的眼珠子轉了又轉。
「娘,咱們可以養豬的。」翠柳的話為困守黑屋的劉仁貴打開了一扇窗,在他的眼裡,翠柳永遠都是這麼聰明又可愛。
劉仁貴說的是「咱們」,意思就是他也要湊一份子。
劉齊氏並不是沒有聽出來,她本來這麼鬧騰,也是為了自己眼前的兩個兒子,如今二兒子有興趣,她又回頭看向四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