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外婆狂暴了
「劉齊氏這張臭嘴天天灌了大糞,老娘的事關你屁事,你以為你裝瘋賣傻,老娘就會便宜你。」
她趁劉齊氏不注意,左右開弓一口氣扇了劉齊氏好幾個耳括子。
「敢打老娘的親孫女,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
在武力值上,陳氏完勝劉齊氏。
「啊,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寡婦居然敢打老娘。」
臉上火辣辣的痛感挑戰著劉齊氏的神經,她的怒火燒紅了雙眼,只恨不得立馬掐死眼前這老不死的。
陳氏啐了一口,答道:「打你又怎樣,你都敢無故打老娘孫女,難道不許老娘揍你。」
「你這個萬人騎的老寡婦,怎麼不去死。」
劉齊氏氣瘋了,伸手去撓陳氏,她恨極了眼前這個半老徐娘,自從陳氏來了後,村里人都只夸陳氏人善又和氣,更是說陳氏年輕時比她漂亮許多,教出來的女兒極好,與她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劉齊氏心中所有的仇恨都化著了力量,與陳氏扭打到一起。
春嬌與青梅對視一眼,不由雙雙朝自家姑娘那邊瞧去,誰知,她家姑娘目光冷冷地看著劉齊氏,又回頭朝她倆使了一個眼色。
青梅立即會意,朝扭打成一團的兩人衝過去,一邊拉偏架一邊勸道:「老夫人,劉老夫人,快些住手,莫要扭傷了腰。」
春嬌很快反應過來,此時正好來到青梅身邊,同樣幫忙拉扯著劉齊氏,口裡還說道:「哎喲,青梅,咱家老夫人的這身衣裳,光料子就值十兩銀呢,拉壞了才可惜,再說了,都說千金難買心頭好,這衣裳是咱老夫人最愛的一件。」
同樣是湖綢,也是會三、六、九等。
陳氏身上這湖綢是蘇子燁中秋時派人送來的節禮,張桂花瞧了覺得又薄又透氣,這熱天穿著正合適,連著幾日趕出來的,劉秋香更是給她繡了萬字福邊,陳氏今兒才穿上身。
春嬌的話更是刺痛了劉齊氏的心,憑什麼,她自己穿的這身湖綢,連料子帶做工也不過值二兩銀子,憑什麼一個活在泥濘里的老寡婦能穿這麼好的料子,她配麼!
除了劉齊氏,沒有人不會認為陳氏不配穿這麼好的料子。
兒子腰纏萬貫,閨女家日漸發達,她能不穿點好的麼?
唯一讓她操心的,就只有張裕德的親事一直沒有著落。
劉齊氏不是傻子,兩個丫頭,哦,不,是四個丫頭拉偏架,劉秋香的兩個丫頭也來湊熱鬧了。
此時,她真的快要被氣瘋掉了,如果有下次,她一定會把翠柳帶在身邊,好歹多個幫手。
春嬌說了,陳氏身上的衣裳老貴了,她自己生來富貴命,都沒得穿,一個老寡婦怎麼可以比她穿得好?
她伸手一個胳膊肘捅在春嬌的胸口上,疼得春嬌的小臉一白。
劉稻香立馬喊道:「外婆婆,小心。」
陳氏立馬往左邊跳開,躲過劉齊氏的利爪,劉齊氏因為慣性身子往前傾,陳氏在側伸手從劉齊氏背後狠狠地扯她的頭髮,然後用力往回一拉。
劉稻香在旁看得倒吸冷氣,她家外婆婆已經開啟狂暴模式,傷害必須一萬點。
陳氏當年一人靠著佃的兩畝田,又是下地幹活,又是帶娃做飯,還得忙裡偷閒養雞餵鴨、做繡活賺錢。
這力氣遠不是劉齊氏能抗衡的。
「呯!」
劉齊氏被陳氏從後面扯倒在地,摔得她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
她躺在地上頭暈目眩,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就此再見去見閻王了。
陳氏見劉齊氏摔了一下,臉色一下子比白布還白,大抵是疼得太狠,額上的冷汗一顆顆地滾落下來。
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只覺自己左邊身子一沉,劉稻香已經掙脫張桂花的懷抱,撲過來抱住陳氏的胳膊急切地喊道:「外婆婆,你怎麼啦,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你可是傷到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