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行?
皇家子嗣,哪一個不是早早開枝散葉了,經蘇子泓暗中做手腳,蘇子燁同樣被賜婚,可女方還是個病歪歪,三天兩頭抱著個藥罐子。
因此,蘇子燁的婚期一拖再拖,而與蘇子燁年紀相仿的蘇子泓自然更顯眼,這老二都已經賜婚了,這老大的婚期也該定下來了吧!
於是,在皇后的「關心」下,蘇子泓的婚期,就定在今年五月。
「主子,你是世子,往後可以納側妃!」餘慶安撫暴怒中的蘇子泓。
蘇子泓氣得眼眶都是紅的:「有屁用啊,側妃,側妃,多了個側字,就不能挑太高身份的女子為我所用,還有,你都不知道,那個蠻子有多討人厭,前幾日,她居然敢拿鞭子指著我罵,還不准我去逛樓子,真是氣死我了,爺要結交三五朋友,總要投其所好吧,真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蠻女。」
一提起金鑲玉,他就肝火旺。
餘慶看了看一地的碎瓷片兒,決定繞過這個話題。
「主子,南邊傳來消息了,二公子那邊的確有些不對勁。」
「快說!」蘇子泓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能叫他最討厭的人倒霉,他的心莫名的高興!
餘慶這個人面相帶奸,上回蘇惠雅辦砸了事,生怕惹得自家這位大哥惱怒,便暗中叫人給餘慶塞了一包銀子,叫他在自家大哥跟前美言幾句。
他摸了摸自己懷裡,那裡躺著一張房契,他努力了幾年,終於在京里悄悄辦下了一個二進院子,院子不大,卻也夠他一家子住的了。
「回主子的話,二公子似乎很看重那個劉家的人,時常跑去劉家小住,況且,當年,還是那戶人家的小姑娘救了二公子。」
蘇子泓聞言咬牙道:「我說他命真硬,原來是被那戶鄉下人家給救了,他到是瞞得緊,這都好些年了,才查出來,餘慶啊,你的腦子都用去哪兒了?」
餘慶後背一陣發涼,隨後又道:「主子,經過幾年的打磨,那些人如今辦事越發有能耐了。」
他的話,成功地平熄了蘇子泓的怒火,沒錯,幾年前,餘慶那會兒還沒有成家呢,也不過是毛頭小子一個。
「算了,不過是戶鄉下人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你說的不對勁又是何故?」
餘慶聞言,又走近兩步,在他耳邊輕輕嘀咕了幾句。
蘇子泓眼角的陰狠越發明顯,語氣陰沉地反問:「此話當真?」
「主子,奴才可是全心全意為了主子,主子飛黃騰達了,奴才不也跟著升天了。」餘慶刻意討好他。
蘇子泓瞟了他一眼,答道:「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打你分到我身邊那日起,你就是爺的人了,無論你走去哪裡,旁人都是透過你看爺,你可懂。」
「奴才哪有不懂的,因此,發現了這一不得勁的地方,便特意留了心,只不過,那位,也不知怎想的,自打聖上賜婚後,就沒啥動靜了,瞧著就像只是普通的往來,年節禮也沒啥貴重的東西,若說他沒有瞧出來,又不像的樣子。」
餘慶猜不透蘇子燁的心思。
「哼,那人的心思你若真能猜中,你主子我,也不必如此費心了。」蘇子泓恨死了蘇子燁,但他不會看低蘇子燁的手段。
「不過,奴才查到,二公子似乎待那位救命恩人特別好,只是賜婚後又似乎冷淡了許多。」餘慶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貓膩。
蘇子泓不太在意,擺了擺手,說道:「這個不必浪費人手,不過一個長得稍微有些顏色的小丫頭片子,再說了,門不當戶不對,不,咱們應該順水推舟,得替他瞞著後院那位藥罐子。」
藥罐子指的是常年纏綿病榻的平王側妃之一,蘇子燁的親娘。
餘慶心裡轉了轉,一臉笑意地說道:「主子,高明,實在是高明,二公子若真起了那心思,莫說旁人,就是後院那位主子的關都難過哦!」
蘇子泓一臉狠意地說:「哼,不過,那個什麼劉什麼三的,他若與那死人接觸,你叫手下都盯緊了,若他把那劉什麼三的消息傳出來,都給我截住了,記住,一個消息都莫要讓他傳出來,不能漏。」
「那旁的消息不用截了吧!」餘慶問得很小心。
蘇子泓搖搖頭:「只要截住這一條的消息,不能叫他傳出來,哼,打量爺不知他打的什麼主意。」
接著他又問:「還有沒有旁的消息?」
「有,二公子打發人送了些南方的絲綢回來給側妃娘娘,還分別給了主子和正妃娘娘,唯獨漏了郡主的。」餘慶又答。
蘇子泓冷冷一笑:「那個蠢貨,連那點小事都辦不好,這事你不用管了,隨她去鬧,也就娘慣著那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