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兒子多,死個把兒子,估計不痛不癢。
「勝兒上次的名次還算可以,只要這三年好生努力,必然有機會的。」劉三貴心裡對劉智財十分可惜,劉智財念書不知比劉智財要強多少,可惜因為劉仁貴一事,不得不在家守孝三年。
劉喜貴面帶意色,笑道:「是呢,他外公安排他大舅,明年開春後帶上十多個學子一起出門遊學,也正因為這事,才沒有帶他上京來。」
隻字不提他的侄子劉智財。
劉三貴點點頭,想著,自己來京城後才安定下來就要過年了,只想著待過年後,寫了書信去三十里村,同時再捎些往年曆屆春闈的命題與確解之法以及一些好書籍給劉智財。
對於失怙而又很努力學好的劉智財,劉三貴反而心生憐憫,想著不如多多幫襯一把。
他心裡想什麼,劉喜貴並不知情,又聽他說道:「不是我吹牛,我那大兒子不但生得十分俊俏,而且學問也越來越高,府城那一帶但凡有頭有臉的,只要家中有閨女與咱兒子年歲相仿的,都巴巴的想跟咱家結親呢!」
「那是好事,智勝生得肖你呢!」劉三貴對劉智勝很熟,自然知道他生得不錯。
劉喜貴又與他說了一些劉智勝做的文章,以及一些詩詞,得到了劉三貴的稱讚後,越發高興不已。
「只可惜啊,我跟他娘都急著想抱孫子,可他偏眼界兒高,都看不上那些人家的閨女,可把我倆的頭髮都愁白了大半呢。」
說起這兒女親事,劉三貴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他家寶貝二閨女多好啊,知書達禮不說,更是賺錢小能手,還很孝敬爹娘、友愛姐妹弟弟們,不是他劉三貴吹牛,他家二閨女是真的非常優秀。
除了不愛吟詩做對、做女紅之外。
劉三貴覺得他遇到了知音,把自己家的難處也說了說。
「大哥,你是看著咱二閨女長大的,她真的不知比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強了多少,怎就無人識得金鑲玉呢?」
劉三貴覺得,他家的閨女個個都是明珠,不但是他的掌上明珠,三個閨女更是有各自的能耐,並不比那些名門閨秀差什麼。
他雖來京城不過三月不到,但世家大族的老爺們悄悄跟他打聽他家三閨女,想跟他結個娃娃親。
劉三貴當時聽了好想掀桌,他三閨女才七歲,七歲!
而他頭疼的是他二閨女的親事。
離了青州那裡,他以為能很快說到一門好親,誰知,來求親的不是求財,就是求官的,氣得劉三貴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家的二閨女是真正的明珠,這些貨哪配得上!
這就是兩口子當初偃旗歇鼓的原因。
劉三貴經歷這些糟心事後,才沉住氣打算認認真真的在書院裡尋些好品性的少年同窗,再好好暗中打聽一番。
若覺得合適,再徐徐圖之。
而一旁的劉喜貴套得劉三貴口裡的話,心中更是大喜,原來,他那便宜侄女來了京城後,依然如此難說親,不知這裡頭是何故?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可以為他兒子漏點口風。
「是啊,三弟,我那侄女生得如此靈動,一看就是個聰明的主兒,怎就沒人求娶?」
他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到一道兇殘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哦,三弟,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暗中有人搗鬼?故意讓咱侄女嫁不到好人家?」
「哼!」劉三貴表示很生氣,他家閨女都是棒棒噠。
劉喜貴眼珠子一轉,又道:「三貴,其實,說句實在話,你也瞧到了,我大兒子也很不錯,我這侄女同樣很好,一個眼高於頂,一個......要我說......你若覺得可行,不如讓侄女過年後,隨我們回青州小住一段時日,你看如何?」
劉智勝?
劉三貴有些心動,但又有些不甘心,隨了大儒念了幾個月的書,他的眼界更開闊,看問題越發有大局觀了。
對於劉喜貴的提議,他是很心動,但又知道自家二閨女若與劉智勝成親,是真的下嫁了。
這是他最不甘心的,劉智勝並不是他二閨女的良配。
劉家這些人都是些什麼心思,劉三貴又怎會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