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算算日子,與禽獸007說的,空間開通「同城定位」的時間也就是年前的事,正好那時手頭也能有些余錢。
「罷了,姑姑,你再說說另幾個莊子的事。」她知這事兒一時急不來。
羅姑姑笑道:「說來也巧,奴婢上回得了姑娘的吩咐後,便去找了那位掮客,他手上到是有些莊子,不過都零零碎碎,這個近郊的百畝莊子就是在他手上,另外,還有遠郊有幾處兩三百畝的,只是姑娘要買千畝的大莊子,他手頭並沒有,後來,還是從他同行的手中問到了。」
「那莊子姑姑可曾去瞧過?」
羅姑姑又答:「自是去瞧過,不過,姑娘許是不知,京城一帶的良田除了皇城根一帶,不一定都是種麥子,奴婢問到的,那個千畝的是種菸葉的。」
「菸葉?」劉稻香微微一愣,她兩輩子加起來都不曾碰過這玩意兒。
「是呢,老京城人都喜歡抽上兩口,再吃上幾口小酒。」羅姑姑不好這口,但她很了解天子腳下的那些富貴人家的生活習性。
劉稻香犯愁了,她的本意是想弄個糧油鋪子。
「姑娘可是不願意?」羅姑姑大抵知道她為何猶豫:「姑娘不喜歡做這事也就罷了,姑娘出身在青州,對如何種菸葉是一竅不通,要不,奴婢再叫人給他去信,讓他再留意一下。」
劉稻香伸手揉揉眉心,她先前並不知在京城郊外買地會如此之難。
「只能暫時先這樣了。」
許是羅姑姑的到來,給劉稻香找了些事做,她不再像前幾日那般,動不動就躺在窗下的美人靠上假寐,懶得動彈。
到也有心考考弟弟妹妹們的學問,督促著三人天天在家不是習武就是練毛字,再不,就是姐妹三個帶著雙胞胎弟弟去外頭遛馬,劉秋香還問過她,為何不叫上劉芷菱和林珍珠,劉稻香怎麼答來著,說是等日頭不再這麼毒了再叫兩人出來。
轉眼來了避暑山莊已有半月之久,表面上大家相安無事,但這其間總是會發生這樣或那樣叫人不痛快的事。
張桂花不知是不是得了劉正信的提點,總之,這些日子她都不怎麼出門,也不讓劉稻香姐妹三人去找旁人玩。
蘇惠蘭到是時常來竄門子,劉稻香樂意留下她,時常做些好吃的點心款待她。
這一日,蘇惠蘭又來尋她:「哎,稻香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了我家三姐?」
「為何如此說?」劉稻香自那回與蘇惠雅斗過嘴後,就不再見她來糾纏自己,況且,這些日子因為身在避暑山莊,她做什麼都儘量很小心。
「哦,她在家拿銀針扎小人!」蘇惠蘭一邊伸手拿米糕吃,一邊沒心沒肺地回答。
「扎小人?與我有關?」劉稻香聽著就膈應。
蘇惠蘭翻了個大白眼:「不然呢,我那三姐平日裡被慣壞了,啥事都幹得出來,你可得小心點,那扎小人的事,我告訴我二哥了,他會處理的。」
嚎嗚,咬了一口篷松香軟的雞蛋米糕,還是稻香姐姐的手兒巧,哎,要是能竄掇自家二哥早早把她討回去才好。
只是一想到那張萬年冰山臉,她暗中打了個冷顫,還是不要太早禍禍稻香姐姐了。
不識情之愁的蘇惠蘭,不懂滷水點豆腐——一物能降一物!
劉稻香把蘇惠雅瞧上了衛承賢的事告訴了蘇惠蘭,誰知,她笑得十分歡快,拍手道:「活該,她這人啊,永遠都是別人家的東西是最好的,想當初,我聽側母妃提起過,母妃曾也問過她,願不願意許給安國侯世子,我記得我那三姐怎麼回答的,說他配不上她。」
劉稻香微微扯了扯嘴角,心中卻是想著,不知蘇子燁那廝又會出何種壞主意,想想劉旺貴被他坑過,她都替蘇惠雅掬一捧同情淚。
儘管各站隊了的世家都有人互相折損,但依然無損劉稻香吃吃喝喝的悠閒度日。
良田的事一直沒有著落,東升西落,又過了幾日,便到了每月一次的聚會。
劉稻香幾人的這個小圈子漸漸的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大家長們在了解幾人為何如此之後,不過是微微一哂,小孩子家家有錢折騰著玩兒。
這一日,劉稻香換了一身清爽的淺綠羅紗衣裙,又用白珍珠連枝葡萄釵輕輕挽起秀髮,項戴五彩珍珠祥雲金扣瓔珞,行走間裙角飛揚,暗香清涼。
面向大門而坐的衛承賢,感覺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動,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逐著那抹飄逸的淺綠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