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一個都不給
「就是那日你爺爺晚飯時說了老皇上大不好的那晚,後來請了你爹去了南書房,你爹回來後,就跟我說了這事。」
張桂花隱下了一些話,劉正信自感年紀漸長,已著手安排劉三貴的前程,有他看護著,劉三貴才能快速成長起來,更何況,她生了個好閨女,已與鎮國將軍定下了親事。
「你爺爺為你爹尋了個便宜差事,在戶部兼了個魯州清吏司主事,是正六品呢,你爺爺說,以你爹的身份當得起這個。」
「啥?」劉稻香傻眼了,不知不覺間,自家學霸爹爹已比旁人早一步站在了起跑線上,這是要帶家人一起飛的節奏啊。
「你沒聽錯,是正六品,只不過你爹學業在身,只允了他每日下午去戶等一個半時辰,同時,可不能耽誤了學業,你爺爺還說,待過些日子,把智財與智勝也弄進去,雖坐不到主事的位子,好歹也能混著學些東西,與他們將來入仕有好處。」
「原來如此。」劉稻香若有所思。
隨後幾日,不時有旨意從宮中傳出。
恆親王登基,稱永帝,改年號為永,今年為永元年。
守孝百日,期間停止一切娛樂,禁一切房事,不得食葷,不得大聲喧吵,不得......
零零整整數十條規矩。
總而言之,國孝期間,在家乖乖吃著齋念著佛,沒事不出門,有事也不出門,最是保險了。
老皇去逝,新皇上位,幾家歡喜幾家愁。
且不說旁人家,只說京城貴人圈裡風頭最勁的就是蘇子燁了,這個在平王眼裡,沉默寡言的二兒子,成了新皇跟前的紅人。
因國喪服孝,劉稻香這一日早起後,由著青梅給她挑了一件桔梗色底繡折枝白綠萼梅的褙子,嘆道:「姑娘還是要穿鮮艷些的顏色才好看,這樣的顏色穿身上,到顯得姑娘大了十來歲。」
「哪有,這樣的顏色也不錯,顯得我沉穩不少,我歡喜著呢。」劉稻香穿著新做的薄羅褙子,在鏡前轉了幾圈。
春嬌興高采烈地挑了帘子走進來:「姑娘,奴婢打聽到一好事呢!」
「噓!」劉稻香豎起右手食指放小嘴邊,笑彎了眉眼的朝春嬌眨眨眼。
「奴婢知錯了,姑娘,奴婢剛才遇到了從外頭回來的採買,聽說了一件大事兒。」春嬌兩隻手在空中畫了個大大的圓。
劉稻香問:「與我有關麼?」
不然,春嬌不會高興成這樣子。
「可不,姑娘,你猜奴婢聽到什麼好事兒了?」春嬌有意賣關子。
劉稻香睨了她一眼,挑了一支鏤空祥雲半月珍珠釵戴上,又在手上戴了一對絞絲實心銀手鐲,答道:「你便是不說,即然是好事,不消一會兒,定會傳到我耳朵里。」
春嬌急了,忙扯了她的衣袖搖著問:「姑娘,你就不好奇?」
「嗯!」劉稻香淡定地照照鏡子,挑了一對白珍珠耳墜戴上,答:「我一點都不好奇。」
春嬌偷偷瞄了她一眼,不像自家姑娘的性子啊,怎生一點都不八卦了呢?
青梅幫劉稻香理了理衣領,回頭笑望春嬌:「你還是快些說出來吧,省得憋傷自己。」
「哎,真是鬥不過姑娘,好啦,好啦,我說了。」春嬌甩著手帕子行至桌前倒了杯溫茶一口氣灌下去,方才把自己先前打聽到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雖是國孝期間,但新上任的皇帝卻不能幹坐著,有功的自當該賞,而其中就有蘇子燁這廝。
「姑娘,聽說新皇今兒發出的第一道聖旨,就是封了鎮國將軍為睿郡王,原來,咱未來姑爺救過這新皇數次性命,聽說,有好幾次他差點丟了性命,才換了那新皇逃命的機會,要奴婢說,封個睿郡王當真是值了。」
春嬌坐在那裡把玩著小辮兒。
「睿郡王?」她低頭淺笑,這是贊那廝聰慧過人麼?她覺得的確如此。
「就這個?沒旁的了?」
「哪能,聖旨上還說,讓未來姑爺兼領三品京衛指揮司一職。」春嬌說到這兒,滿腹疑雲,問:「奴婢只聽說過正二品的都指揮使,卻不曾聽過還有個京衛指揮司。」
這個劉稻香還真知道,她笑著告訴春嬌等人:「我爺爺是燕州都指揮使,這說明每一州都有一個都指揮使,與京衛指揮司有所不同,子燁哥哥兼領的這個,是掌統衛軍,番上宿衛,護衛宮禁,城門等之職,總共有二十七衛,下設指揮同知,指揮僉事、鎮撫、經歷等職,各衛所又設有若干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