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環不屑的撇了撇小嘴,果然武夫家裡出武夫,一個兩個都是如此粗鄙,成日只知道打打殺殺,卻是一點都不懂風花水月。
就她這樣,還想討得古令舒的喜歡,難咯,郭玉環對此幸災樂禍。
她卻是忘了,古令舒同樣是為將門之後。
「聽姑母贊過,劉三姑娘的鞭使得不錯,可惜我一柔弱女子做不來這樣的事,即便小時候有這想法,我爹娘也不會允許的,姑娘家還是要有姑娘家的樣兒。」
劉春香好似沒聽出她話裡有話,道:「哎,可惜了,舒哥哥很喜歡同人比武呢!」
郭玉環的俏臉一冷,果然,這個死丫頭很了解古令舒,聽她話里的意思,應是與古令舒相熟。
如此一想,郭玉環便感到情況很不利於自己,同時,又暗自記下劉春香先前失言所提,下次定要多多做些香菇肉餡水餃,還要多給古令舒燒些香菇味兒的菜式下酒用,當然,這些可以每回做上一些。
一回生二回熟,郭玉環相信自己定能拿下古令舒。
「是嗎?不過娶妻可與比武不同,世上,哪個男子不喜溫柔似水的女子?」
劉春香暗中撇嘴,她覺得郭玉環那是瞎說,青梅竹馬,說的就是要一輩子做好朋友。
「是嗎?」
她才不會告訴郭玉環,古令舒對這樣的女子退避三舍。
郭玉環見她提不起興致再鬥嘴,心中暗爽,果然,劉春香這天生的性格是改不了的。
「姑娘,那邊訓練結束了。」外頭響起曉春的聲音。
郭玉環臉上一喜,朝劉春香道:「我可是要去見古千總了,曉春,吃食可帶上了。」
曉春忙答:「已叫人帶上了。」
眼見郭玉環歡快地下了馬車,劉春香不高興地撇了撇小嘴:「白痴!」
隨即,她吩咐昔孟:「你去京營門口跟守衛的說一聲,便說都指揮使家來人,請他出來見一面。」
說到這兒,她又從懷裡摸出劉正信的名帖。
昔孟見了,眼角直抽,不由道:「姑娘,你又去老太爺書房裡順手牽羊了?」
劉春香一臉驚訝地望向她:「昔孟,你的學問又有長進了。」
昔孟翻了個白眼,這不是重點好吧!
但她還是接過名帖下了馬車。
劉春香得意一笑,挑起車窗簾朝京營大門處瞧了瞧,果然,一臉驕傲的郭玉環被那守門的小兵給攔住了,忒打臉!
搬出平王府的名頭都無用。
之初也擠了個小腦袋過來,笑道:「姑娘早就算準了?」
「哼,她是文官之女,又怎會懂這個。」劉春香一直覺得那條對女子很不公,如今瞧了,心裡到舒坦了些。
果然,郭玉環在那裡氣得直跺腳,怎麼解釋,那些守門的小兵都不聽,只拿紅纓槍一橫,攔住要直闖的郭玉環。
「嘖嘖嘖,真是蠢得......」
而另一邊,昔孟已把名帖交給了另一側的小兵,那個小兵一瞧,竟是都指揮使的名帖,又問是誰家。
昔孟少不得答是燕州劉都指揮使家。
那小兵到也沒難為她,只讓她在這兒稍等,自個兒拿了那名帖跑了。
另一側的曉春留意到這邊,暗中扯了扯郭玉環:「姑娘,似乎真不能進去。」
郭玉環看過去時,昔孟正一臉得意地看過來。
郭玉環問曉春:「她做了什麼?」
曉春答:「似乎拿了張名帖給那守門的。」
「名帖?進京營也要這個?」郭玉環自是知道的,又道:「不是只有去拜訪別人家時,又或是要給衙門裡的人打招呼好辦事時,才用得到嗎?」
曉春並不知營中的一些忌諱,搖了搖頭,道:「許是京營有這規定吧,到底是天子腳下,這裡待的多是勛貴世家的子弟們,少不得時常有家裡打發下人來送這送那,怕擾亂了京營,方才出此下策吧。」
郭玉環咬了咬下唇,氣惱自己沒事先打聽清楚這個。
「王妃也是不知的。」曉春怕她心中有怨。
「不過,姑娘也不必氣惱,即然那邊拿了名帖去請人,想來,一會兒古千總會出來了。」
郭玉環自是明白,可她無法釋懷。
「都指揮使是什麼官?」
「正二品!」曉春想了想又道:「燕州轄管所有衛所及武將們,是總個燕州最大的武官。」
郭玉環心中明白,但又很氣。
她爹只是從五品的鹽課老爺,偏那死丫頭的爹是會首,她聽自家姑母說過,那樣的人遲早會入內閣,只有入了內閣,將來才能升遷三品以上。
如此想來,心中免不了又很嫉妒劉春香好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