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大結局
把吉布楚和要到了自己的身邊,後來,又將她塞到薛禪身邊做奴婢,只是薛禪的夫人為了討好自己婆婆,時不時對她非打即罵。
「郡王妃,我已經問過了,她願意隨了我們離開草原。」
劉稻香微微詫異,又道:「即如此,那便先帶回京里好生安置,余後再想想如何妥尚安排她。」
不管如何,劉稻香還是很感謝吉布楚和的救命之恩。
這時,不知她說了一句什麼,趙太醫聽了,笑道:「郡王妃,她說,你是個好人,狼神一直會護佑你左右。」
劉稻香聞言淡然一笑。
只不過,有些時候大家有些想當然了,劉稻香第二日一早,是被狼群囂張的嚎叫與人們的驚慌奔跑給震醒的。
隨即喊人進來一詢問,就有了眼下的一幕。
吉布楚和一臉無辜地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這個好看的貴人瞧見來好像有點不大高興。
劉稻香腦門處突突直跳,後又狠狠地吸了幾口氣,讓趙太醫再次擔起了翻譯的重任。
「你告訴她,入京,是不能帶著狼群的。」
趙太醫用蒙古話與她說了後,不知兩人說了什麼,趙太醫的臉色越發黑得利害。
劉稻香猜,是不是吉布楚和不願意隨她走了?
可是得罪了金鑲玉,等同於得罪了她的部落,吉布楚和在草原上的日子,會越發的堅難。
「趙太醫,可是有何為難之處。」
「郡王妃,這小姑娘說,她不能與這群狼分開,當時她回部落里,這些狼群都是藏起來了,遠遠吊在後頭。」趙太醫見劉稻香咬著下唇一臉可惜的樣兒,他又道:「這小姑娘表示願意隨了郡王妃入京。」
劉稻香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合著,在吉布楚和單純的想法了,京城也如草原一般呢!
「罷了,先這樣吧,離開草原總還有些日子,總會想到法子的。」
......
一路兼程,轉眼又過去了三日,這一日午時,到了一水源處,劉稻香命人停下馬車休息片刻,吃過午飯後再趕路。
之所以她能騎馬而行,這還得歸功於小禽禽,她的傷勢只是表面看起來嚇人了。
劉稻香正坐在暗衛們清理出來的一乾淨處休息,突然,一名暗衛猛的站起來,神情緊張的望向東南方向,又見他比劃了一個手,那些暗衛已手持大刀,成環狀護住劉稻香。
原本站在她身側的吉布楚和緊張的摸了摸自己脖子處的一個銅哨,不知趙太醫從哪兒弄來給她的,吉布楚和與那群狼在一起時,常常會拿了那哨子吹著玩,尤其是開飯前的時候,而狼群一聽到哨子響,總會興奮的叼著不知哪兒打來的獵物冒出來。
劉稻香見了總會撫額,這些貨的嘴都養刁了,也知道烤著吃比生吃來得更美味。
「莫慌!」劉稻香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背。
匆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蘇子燁一臉疲憊的從馬上跳下來。
眼睛如同粘在了劉稻香的身上,快步奔到她跟前,扯著抖篷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讓他們去笑話吧,只唯願她安好。
久違而又安心的氣息撲鼻而來,劉稻香沒來由的鼻子一酸,伸手摟著他的腰啪嗒啪嗒掉起了眼珠子,蘇子燁越發摟她摟得緊了。
「娘子,都是為夫不好,叫你受委屈了。」
他的話叫她越發覺得委屈極了,掉著金豆子道:「可不,要不是你惹的那破桃花,我又怎會吃這許多苦,你都不知道,我娘才給我新做的繡花鞋,我頭回穿在腳上,可是......可是卻已經破得不能再破了,還有,這草原上也不儘是草,大雪天又冷又餓,那些風又很無情,把那些沙兒全都灌進我的眼裡,耳里,嘴裡......我都不知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深一腳,淺一腳,積雪鑽進鞋裡,又化成了冰水......」
「對不起!」蘇子燁心疼得不行。
他家小媳婦,幾時受過這般苦。
「哼,那個金鑲玉定要派人抓住,她與她哥哥謀劃著名,我夫妻倆,她兄妹倆個,正好一人分一個。」
這話是怎麼說的?
蘇子燁的身子一僵,小心問道:「好好的,怎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誰叫你長得這般好看,人家就算嫁人了,你也娶妻了,可人家那躁動的心,一刻都不曾安生過。」
蘇子燁挑了挑眉,相比金鑲玉,他可是把薛禪狠狠記了一筆。
哼,果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竟敢惦記上他的小媳婦!
......
窗外大雪紛飛,劉稻香窩在暖閣里的美人靠上,聽碧玉正在那裡讀著一本新出的話本子。
自那日被蘇子燁尋回來後,夫妻倆一路遊山玩水的從塞北回來,入京那日,正好是臘月二十四,衙門封筆之日,而蘇子燁回來後,先是入了宮一趟,又去衙門點了卯,不過是坐在那裡吃了一盞茶,就屁顛屁顛回來了,美其名曰:親子交流!
這話,他是聽劉稻香說的,說是每日晚上對著她腹中的胎兒念念書,兩人拉拉家常,小娃娃會懂,也會生出許多留念,胎兒也能坐得更穩。
蘇子燁一聽對自家未出世的孩子是好事,自然把自家小媳婦的話奉為聖旨。
那日,蘇子燁從宮裡回來時,一臉的喜滋滋,掩都掩不住。
劉稻香見了便問:「人都抓到了?還是皇上已想好怎麼處置蘇子泓了?」
蘇子燁搖了搖頭,笑道:「皆不是。」他揚了揚手中的聖旨,遞給了越發貪睡的劉稻香。
「嗯,皇上的字寫的龍飛鳳舞,當真好看。」劉稻香先是評頭論足了一番,方才細細瞧起來,不由拂掌道:「哎喲,我咋就成了睿親王妃了呢?還是世代相傳的?」
蘇子燁撇了撇嘴,答:「只能這樣了,對了,過了年,皇上允了我們下江南,你三妹妹與惠馨妹妹的親事都定在三年後呢,正好咱們在江南玩上三年,回來吃兩人的喜酒。」
如此,甚好!
劉稻香這才有空與蘇子燁說起他經歷的事。
說起來,蘇子泓也是個死心眼,執意一條道走到黑啊,明知太子是廢的,還硬是要站在那邊以示忠心,想著有一日能來個鹹魚大翻身。
可惜廢太子能被廢,足可見他的能耐不如蘇子恆大。
只是這過程十分的狗血,當日劉稻香被擄走後,碧玉等人是被雨水凍醒的,四人分頭行事,碧玉與碧竹去找端王妃,碧蓮與碧草去行宮求見順妃娘娘。
誰知,兩方人馬暗中想派人送信給蘇子燁時,才發現,整個避暑山莊都被人給帶了人馬圍起來了,這山莊裡的人,當真是插翅難飛。
一時,劉稻香被擄的消息,竟然傳不出去。
如此,又過了一日,蘇子燁帶了人馬出現,反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