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屋子裡藏了金子還是銀子,還不讓人進了?」
喬桑也生氣了,她一個女子,被他那樣狠厲的話語打擊,她都能不計前嫌的笑臉相迎,他一個男子,還這般斤斤計較,真他NN的不是真男人。
白墨辰笑了,「奇了怪我,我的房間,難道我沒有權利決定讓不讓人進嗎?」
她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這般理所當然的走進來不說,還諷刺他屋子破陋。
是,他的屋子是沒有金子銀子,但是,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他的,她進自己的私人領地,難道不應該徵求他這個主人的同意嗎?
喬桑癟嘴,走到窗戶邊,彎腰靠近他,直到能清晰的看見他白皙光滑的臉上細細的絨毛,她才停了下來。
「白先生,我進都進來了,我們一直討論這個問題,你覺得有意思嗎?」
真是的,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特沒意思了好不好?
白墨辰語塞,確實,都已經進來了,而且,人家敲了門的,自個兒讓人家進來的,他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麻煩姑娘自重,離白某遠一點!」這樣近的距離,他十分的不自在,而且,還很有壓迫感。
喬桑咯咯笑了,終於直起龐大的身體,「只要白先生好好說話,我保證離你遠遠的,不讓你厭煩!」
他們兩人,說白了,根本也沒什麼深仇大恨,用得著一見面,就分外眼紅嗎?
沒有,對吧!
而且,他們還算是謀友,都想要退親,這就是共同點。
他嫌棄她,不想要娶她,而他,也嫌棄他,不想要嫁他。
他呼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不因為她而影響自己的情緒。
「好,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