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等大夫來了,我們再想想辦法!」
她眼角噙著淚,悶聲點了點頭,「嗯!」
青哥替將軍擋的那一下,刀劍幾乎刺穿了他的身體,當時流的血,都是用盆接的。
白墨辰動了動唇,忍了忍,估摸著時間,站起身。
親兵這時候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看樣子應該是軍營裡面的軍醫,另外一個是花白鬍子的老者,應該就是白墨辰說的他師傅的朋友。
見他們進來,幾人讓開一條道。
「兩位大夫,這是穆將士的家人,他們想要問問你們他現在的情況。」
老者眸光毒辣,朝喬桑白墨辰兩人看去,那探究打量的目光,讓喬桑感覺像是被抽絲剝繭了一般。
「他傷勢太重,加上高燒不退,一直降不下來溫,所以,我們也無能為力。」
軍醫是個老實的中年人,知道這人是將軍的救命恩人,所以對他們還算客氣。
「我跟他的看法一樣,要是能降溫,還有一線希望!」花白鬍子老者也跟著異口同聲的說道。
要不是那老匹夫讓自己來,自己才不會跑來這裡。
喬桑朝白墨辰看了一眼,見他點頭,走上前,掀開被子,將青哥的衣服扒開,胸口的傷口用紗布包著。
「如果能把溫度降下來,你們救活他有多大的把握?」她眸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冷靜,讓在場的人都佩服不已。
一個女子,能有這般冷靜的氣勢,確實不易。
老者覺得頗有意思的看向她,舉起枯瘦如柴的手指,道,「三層!」
「為何只有三層?」溫度都降下來了,難道他們連給他保命的醫術都沒有?
那輕蔑的話語,讓軍醫有些薄怒,「他失血過多,傷到動脈血管,暫時保住性命都是老天保佑,如果把燒退了,他丟了那麼多的血,能不能挺過去,也是未知數。」
「如果我能給他輸血呢?」
不就是血嘛,這還不好辦?
白鬍子老者一下子來了精神,眸光發亮,「這位姑娘,你是穆將士的什麼人?」
「好朋友,也是同鄉!」她不卑不吭的回答,再次讓老者對她另眼相看。
「何為輸血,如何輸血,老朽願聞其詳。」
喬桑癟嘴,「你願意聽,我還不願意說呢,你先說,要是這兩樣都做到了,你到底能不能救活他,有多大的把握。」
想套她的話,門都沒有。
青哥他們不救,她也會想辦法救,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她就不會放棄。
這種強烈的執念,喬桑十分清楚,這是原主殘留在這具身體裡的,她是愛他的,所以,才會願意和他一起私奔。
為了這執念,她也必須救活他。
「你能做到這兩樣,老朽保證,一定將他救活。」他鏗鏘有力的保證,落在每一個人的胸口,讓人無法質疑。
「好,不過,這方法,我只能跟你一個人說!」
白墨辰的為人,她信得過,他的師傅,她自然也信得過,所以,連帶著他師傅的朋友,也值得讓他信任。
當然,除了這點,還有她的一雙眼眸,看人可是很準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