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對喬姑娘的能力,越加的佩服,不管別人是女子還是男的,是大戶小姐還鄉野村姑,他是打心眼裡佩服,比對掌柜的還多了幾分。
「楊主管,你客氣了!
對了,這是我之前就擬定好的兩間工廠之間的合作合同,本想等你們東家回來的時候再拿給他看,可你剛剛說,你們東家交代,水鄉染坊只接受我們紡織廠的活兒。
所以,這該要的程序還是不能少,比如成匹布的單價怎麼算,多長時間交一次貨,質量要求等等,我們都要在合同裡面寫明。」
即便是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更何況,他們毫無血緣關係呢。
楊雄本就對她佩服,接過合同一看,就更加的信服她的為人。
只見楊雄衝下人點了點頭,下人快速的跑了下去,一會兒之後,又跑了回來,「楊主管,您要的東西!」
楊雄將手裡的合同遞給下人,接過下人拿出來的一個盒子,道,「喬姑娘,這是東家臨走的時候交給我保管的,前幾日來信交代我,讓我在您下次來染坊的時候,交給您。」
他知道裡面是什麼,所以,在她拿出合同的時候,才會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拿出來。
「這是什麼?」喬桑好奇的追問道。
裝在盒子裡,薛秀才不會想送自己什麼貴重的東西吧?
如果是這樣,她可不能收。
「喬姑娘,你自己打開看吧!」以後,這水鄉染坊,她就是他們的主子。
這是東家一早就交代過的,以至於開業那天那麼多人來找他談合作生意的事情,都被他婉言拒絕。
喬桑狐疑的接過小木盒子,小翠忙站過來幫她拿著,讓她方便打開。
竟是房契和地契,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她滿目詫異,查楊雄看去。
「夫人,難道說這薛掌柜把水鄉染坊送給你了?」小翠在旁邊輕笑著八卦。
她雖然來百里鎮的時間並不長,卻早已經對女主子過往的事情了如指掌。
倒不是她有膽子調查主子,而是想要更好的為主子服務,所以,她狠狠的下了一番功夫。
不單單是她,府中的下人在來之前,都下了一番功夫。
喬桑皺眉,想要將東西放回盒子裡,卻發現下面還放著一封信,立刻拿了出來。
上面是薛秀才的筆跡,阿桑親啟四個大字。
信封上面打了石蠟,一看就沒拆過封。
「阿桑,我知道,如果我親手把這個東西給你,你肯定不會收,所以原諒我用這種方式將水鄉染坊送到你的手裡,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感激你讓我走出困境,請你務必收下。
當初答應你建染坊的時候,我就想好了,我幫你建,到時候還給你經營,你知道,光是薛家成衣店就夠我忙活的了,要是再加一個我什麼都不懂的染坊,我肯定會搞砸。
從養蠶到抽絲到織布,再到染布,再到製成成衣,再銷售出去,這是一道環環相扣的工序,我倒是想要多幫你分擔一兩項,可是,你知道,我這人能力有限,我怕我做不好,成為了你的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