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繼續喝茶!」這次換莫寒給她倒了一杯。
「喝茶都喝飽了,你這船什麼時候靠岸,總不至於讓我一直在這裡陪你吧?」喬桑皺皺眉,不滿的抗議。
自己就這麼被她掠到了船上,也不知道爹他們會不會擔心。
「陪陪我不行嗎?」他可是剛剛才送了她一堆的禮物。
「行,當然行,只是……」
「怕你爹擔心?還是怕另外的人擔心?」
他的出現,雖然是早就安排好的,但是,他出現的有些早,他根本看不得她跟別的男人走在一起,那個該死的薛秀才竟然還膽大的拉了喬桑的手,他想,即便是不把那隻手給他廢了,也要給他一點教訓才是。
這話,咋一聽沒什麼毛病,仔細一思慮,卻能察覺出裡面的絲絲醋意。
「自然是我的家人!」什麼其他人,他指的,不就是薛秀才和吳永生嘛,正當她笨,什麼都看不出來一樣。
「放心,我已經派人上岸告知你在船上,你大可放心。」
喬桑頓時瞪了他一眼,道,「不早說?」
「你也沒問。」莫寒回了一句,抬起手,將茶具端開,往桌子上一按,頓時案桌中間升起一張小桌子,上面是一張棋盤。
「殺一盤如何?」
「好啊!」反正好久沒放鬆了,就陪他躲在這無人吵鬧的船舫悠閒悠閒。
「來!」
兩人都是爽性之人,對生活,有一種精緻的追求。
「女士優先!」莫寒收好棋子,邀請道。
「喲,還挺有紳士風度的,好,我先就我先,咱們下棋,必回有個輸贏,要不,咱們賭一局,怎樣?」
「好啊,阿桑,你說,想賭什麼?」
只要能陪著她,讓她開心,他賭什麼都不介意。
「我聽說花錦繡的總部在京城是吧?」喬桑一邊下子,一邊好奇的問道。
「對啊,阿桑到底想賭什麼,何不明說?」他可是知曉,再有一個月,她打算去京城呢。
難道她在打京城那邊的主意?
不過,不管她有什麼要求,只要能幫到她,他不介意破壞原則,為她開例。
「嘿嘿,我聽說花錦繡去年因為被皇上打壓,京城的店鋪生意慘澹,好幾個分店都堅持不下去,打算盤出去,是嗎?」
「阿桑還真是消息靈通呢,怎麼,阿桑想要那些店鋪?」他一下子就道出了她的小九九。
「怎麼能說要呢,我這不是在跟你打賭嗎,要是能將那鋪子當成賭注,豈不是更有意思?」
「倒也是,我輸了,那荒置的鋪子隨便阿桑挑,可要是阿桑輸了呢?」為了不讓她起疑,他也不能顯得太過刻意。
「我輸了,我去京城開廠的股權分你一半如何?」
「你又要開廠子?」他好奇的問道。
「對,紡織廠,化妝品加工廠!」她能想到的,暫時就這兩個,至於其他,去了京城再說。
反正,有發財的項目,憑她貪財的小樣兒,也不會眼睜睜的放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