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也變了,你不再是桑樹村的那個小村姑,而是未來的軒王妃。」喬珊反駁道。
「那又如何?與你有何干係?」喬桑微微仰頭,反問道。
喬珊朝她走進,面上的笑終於收斂,「當然有關,我本以為白墨錦當上了副將,我這個白夫人會比你高人一等,沒想到,你居然一來京城就這麼好命的找了一個王爺,我能有什麼辦法,白墨錦讓我來找你認認親戚,我便只能聽話的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白墨錦讓你來的?」
「當然!」不然,她以為她會眼巴巴的跑來找她?
「這樣說話,舒服多了!」喬桑半眯著眼睛,好心情的調侃道。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喬珊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強忍住心中對她的憤怒。
「阿桑,我也有我的迫不得已,能不能請你看在咱們倆相處那麼久的份上,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喬桑好奇的問道。
喬珊見她態度緩和,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依舊站著說話,「阿桑,我聽說軒王跟秦將軍關係很好,這次,你們的大婚還請了他來當主婚人!」
「別繞彎子了,說正題吧!」
說這些有的沒的,她懶得聽。
喬珊咬了咬唇,壓下滿腔的怒火,深呼吸一口氣,才平靜的道,「我相公因為在軍營里犯了點小事,被秦將軍發現了,秦將軍說要把他交給皇上軍法處置,能不能麻煩你跟軒王說說,讓他幫忙跟秦將軍求求情?」
喬桑皺眉,「犯了點小事,是什麼事,說清楚!」
喬珊見她細問,還以為她願意幫忙,忙解釋道,「最近軍營沒什麼事,幾個好友便約了他一起出門喝酒,順便收了別人一點小禮。
禮品我們已經退回去了,可是將軍說還是要罰,還要把相公交給皇上處置,相公嚇的好多天都吃不下睡不著,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婦人,實在沒辦法,這才求到你這裡來。」
她說的好不委屈,可喬桑一聽便聽出問題來,「你不是說,是你相公讓你來找我的嗎?怎麼,這會兒聽你說,又是你自個兒要來的呢?」
喬珊咬咬牙,承認道,「是我相公讓我來的!」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我可沒法相信你!」
聞言,喬珊為難死了。
她本就不願意來走這一趟,丟人不說,她還要看喬桑那張得意的嘴臉。
「他去外面喝花酒,出了事才想起我這個妻子,我當然不願意自個兒來,但他逼我,我不來,他便不給我飯吃,所以,我只能來,這樣說,你滿意了?」
「拜託,白夫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要聽實話而已,不存在說滿意不滿意,而且,我也沒有要看你笑話的意思。」
「好,那你這個忙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你家相公收了別人什麼『小』禮物?」她特意把小字咬的很重。
「好像是幾幅字畫,我相公說不值幾個銀子,實在是秦將軍有些小題大做。」
「你就相信他的話了?」喬桑淺笑著質問。
「他說是字畫,我只能選擇相信他。」作為他名義上的妻子,她除了相信他,別無選擇,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