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的這段時間,讓她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花墨辰,他冷靜睿智,冷酷無情,但卻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溫柔謙遜,平易近人。
這種巨大的差別,像是兩個極端。
「那有!」花墨辰否認。
他那不是凶,他那是嚴肅嚴格,是對他們好。
關於這點,別人不清楚,她難道也不能理解他嗎?
「他們還小,想要跟我多相處一會兒你就那麼不待見,就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喬桑甩給他一個刀子眼,臉色露出鄙夷的表情。
花墨辰朝她走去,痞笑的臉上划過一絲苦澀,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在阿桑的眼中,他這形象是徹底的毀了吧,不然,她怎麼會把自己想的那麼不堪。
而且,在他眼裡,那種事是他愛她的表現啊,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兩人相隔不遠,他的目光落在喬桑的小臉上,「桑兒覺得我有什么小心思?」
「別跟我裝糊塗,你自己心裡想什麼你自己不清楚?」
趕走孩子,他就可以為所欲為和她過二人世界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唄。
「我真不清楚,要不桑兒你說說我心裡到底什么小心思?」
敢胡亂猜疑他,那就要付出代價。
知道她明天要早起趕路,他本來打算放過她的,但,她顯然並不希望呀。
「就你那點小心思還用我猜?」
喬桑對他厚臉皮的態度越加的不屑,自己就是被她這幅外表給欺騙了,早知道他人皮下是如此曠野的本性,為了自己的小命,她一定離他遠遠的。
面對她的目光,花墨辰毫無負擔,表情委屈的道,「我就想跟阿桑多待一會兒難道有錯嗎?」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一想到又要跟阿桑分開,他的心就莫名的恐慌。
就像一一想的那般,這一個多月充滿太多的變數,即便知道她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弱,他依舊不放心。
要不是此刻他沒辦法離開大央國,他一定丟下所有讓老五扮做自己在宮中陪她一起去夏國。
「你想和我多待會兒,我還想和一一一龍多待會兒呢。」
將心比心,他是自己的親人,難道一一和一龍就不是了,況且他們還是小孩子,他可是大人。
如果,她知道這一去便再也不會回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此刻的想法。
孩子重要,可花墨辰作為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同樣重要。
花墨辰一下子就吃醋了,「他們排在第一,那我呢?」
「……」
喬桑被他認真的話給氣笑,「花墨辰,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跟自己孩子吃醋,虧他好意思.
他是小孩子嗎?
「當然是!」
他不是人,還能站在這裡跟她交流?
「這世上恐怕沒你臉皮這麼厚的人吧!」
二十幾歲的人了,行為居然這麼幼稚。
喬桑說完轉身朝內室走去。
這次出門,是悄然進行,也就是說不會帶太多人,至少明面上只有三個,她,邪雲還有小七。
小七本來就不是宮中之人,之前她主動去花墨辰的訓練基地訓練,剛出關便主動請纓跟她一起去夏國,本來想帶小翠的,但一一一龍習慣了她照顧,換做其他人他們不一定習慣,再說她跟烏吉正在熱戀期,她也不忍心把他們分開。
而邪雲嘛,他就更沒有理由不帶他去了,畢竟,他未來媳婦要跟著去,再者,他正好也不是宮中之人,武功高強,又是花墨辰的得力幹將,有他在,花墨辰應該會放心很多。
既然是簡裝出行,便沒什麼好帶的,隨便收拾幾件換洗衣物便好。
花墨辰跟了進來,雙手環抱斜著身子依靠著雕花床架,「桑兒又沒有摸我的臉怎麼知道我臉皮厚?」
「呃……」
喬桑楞了一下,心裡嘖嘖兩聲,「不想理你!」
「桑兒,你好狠的心,明天就要走了,還不理我,你是想讓我反悔讓你去夏國嗎?」
威脅的話從他嘴裡出來輕飄飄的,卻威脅力十足。
「你說反悔就反悔?」喬桑瞪了他一眼,繼續整理明天要帶走的衣物。
她才剛和花墨辰成親,她也不想這個時候離開花墨辰,也不想離開大央國,但是,祖母的情況真的不能再等了。
那是娘親最親最親的人,她不想留下遺憾,連祖母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那個慈祥的老人,她記憶恢復後便總是想起她。
「明天你就要離開為夫,你卻說不想理我,這不是傷我的心嗎?」
他捂住胸口的位置,模樣到是裝的很像。
「我說不理你就不理你,我說讓你滾你怎麼不滾?」
雖然他們成了親,她當了皇后,但是確實一點都沒有改變。
她想說什麼還是說什麼,她想做什麼還是能什麼,似乎並沒有因為她的身份改變而有所改變。
這一切都是花墨辰給她的權利,沒有他,她不可能有這麼多的自由。
就拿這次去夏國來說,她身為一國皇后,不管去夏國做什麼,都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如果被大臣被百姓知曉,又不知道會摻奏她了。
「桑兒還說不狠心?」
不理他不說,還讓他滾。
「我狠心,花墨辰,你怎麼不說說你是多麼的狠心?」喬桑眼神哀怨,語氣哀怨。
她這身上那麼多的青紫,到底是那個禽獸乾的?
「桑兒,我那是疼你!」
疼到骨子裡去了。
誰讓她太甜美,總是讓他不知饜足。
「假,很假!」
疼她有很多種方式,一定要用那種嗎?
這世上恐怕沒人會用這種方式疼人。
「我是真心的!」
一片真心居然被人懷疑,花墨辰這心裡拔涼拔涼的。
桑兒總是懷疑她的真心,這點讓他很真的很難過。
「你還有真心,你是狼心狗肺吧!」
好歹她以前也救過他,他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扎心了!」花墨辰捂住胸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扎心好,我還想扎你肝脾肺腎。」她狠狠的將收好的包袱用力一擠,一拉,一打結,發出的聲音十分的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