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給你計較,死男人,別讓我下次再碰見你,不然……」她憤憤的舉起拳頭,揮舞了兩下,馬尾一甩,趁著還是綠燈趕緊轉身朝馬路對面跑去。
離開前,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他記下了,看不清他的面容,倒是把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認準了,帶著名表,開著豪車的蹩腳男。
下次,她一定好好給他講講G國的交通法則,這種人,簡直太沒素養了。
車中的男子,眯了眯眼睛,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鍍金眼鏡下,眼眸的笑意更甚。
十年沒見,她的變化倒是挺大的。
要不是提前做足了功夫,看了她的照片,他還真不知道,她現在長成這副模樣,更沒想到,他們會在這種情況下,有了『一面之緣』。
呵呵,他很期待,他們接下來的重逢呢!
車中,他休閒西褲下的腳一動,咻地一聲,白色蘭博基尼往前開,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
當他走進農學專業的階梯教室,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他。
這堂課唯一的十個女生,有九個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太帥了!
帥爆了!
當代小鮮肉在他的面前都要遜色幾分。
尹夏末、喬麥麥、姜華,三人圍在一起。
「什麼情況?」喬麥麥好久都沒來上課,自然的偏著腦袋朝身後的尹夏末問道。
坐她旁邊的姜華,也一臉懵然的看著她。
不是說,今天是新來的教授上課嗎?
怎麼會來了一個大帥哥?
尹夏末一張靦腆夫人小臉,訕訕的朝兩人笑了笑:「教授!」
姜華長大了小嘴巴,O型也塞不下一顆雞蛋:「偶買噶,不會吧?」
喬麥麥更誇張,哀嚎的捂著臉,跺著腳:「完了完了,我今天沒化妝,好末末,你幫我看看,我臉色憔不憔悴?」
說完,雙手捧臉,露出一個無比完美的笑容。
尹夏末看著那張比自己好看好多倍的鵝蛋臉,紅著小臉,小聲道:「不憔悴,好看!」
姜華瞧見喬麥麥那樣,諷刺道:「喬麥麥,你都有男朋友了,還花痴個什麼勁?想紅杏出牆咋的?」
喬麥麥露齒一笑,嫵媚的撩了撩自己微卷的長髮,「拜託,誰規定有男朋友就不能看帥哥了?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我樂意!」
「不要臉!」
「找抽是吧!」
……
「安靜!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完全命令的語氣,加上他俊臉上冷冷的表情,讓農學班的同學都乖乖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講台上的男子,等他們都入座後,才開口介紹:「大家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農學班的代理班主任,我叫白傾墨,我將在你們剩下的半學期中,負責你們班所有的大小適宜,並擔任你們田間實驗設計的主講老師!」
他的話音剛落,下面就炸開了鍋。
「班主任?他不是新來的教授嗎?怎麼當起我們班的班主任了?還給我們上課?」
他們學校雖然是全國最好的農科院校,但是教授也是屈指可數的好吧!
「笨,你沒聽見他說代理啊?老潘回去生孩子去了,我們班可不就正缺一個班主任嗎?」
「可是,他是教授耶?」
「教授怎麼了?」
……
三人聽見周圍的議論聲,再次將三顆腦袋靠近。
「老規矩,三局兩勝,誰也別跟我搶!」
姜華一頭直發,冷著小臉不幹了:「喬麥麥,你沒資格!」
「我已經分手了,就在上午!」
「算你狠!」姜華咬著牙,沉聲道。
「對自己不狠,怎麼泡帥哥?」
「麥麥,你真厲害!」溫柔膽小的尹夏末崇拜的看著她。
她到現在,一場戀愛都還沒談過呢。
不過,四人中,也就喬麥麥一人,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要勤快,他們宿舍的另外三個,可都是優質單身女呢。
呃?小小菜心呢?
「麥麥,你給小菜心說今天下午上課的事了嗎?」
「說了啊,這丫頭,不會又逃課吧?」
「那我們要不要等她?」尹夏末其實對這個新來的帥哥教授還是滿感興趣的。
「不等,遲到出局,以後不准她染指我們的帥哥!」喬麥麥霸氣的宣誓了主權,好像,講台上的白傾墨已經歸為他們的私有物品了一般。
「對,遲到出局!」姜華也頗為贊同的道。
帥哥嘛,追到手養養眼也是好的。
「那我們開始吧!」
「好!」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啊,我贏了,你們誰也不准跟我搶啊!」喬麥麥一臉得意。
尹夏末畏怯的朝台上的帥哥看了一眼,咬咬牙,非常遵守承諾的點頭:「好!」
「不搶就不搶,誰稀罕!」姜華豪氣的別開小臉,不去看喬麥麥那張得意的嘴臉。
「怎麼,大家對我的身份,頗多疑惑?」他淡淡的聲音,頓時讓在場的同學紛紛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那麼冷?
他剛而還平靜的臉上,掛著一抹陰寒,深邃的眼睛冷漠的看著他們。
「沒有!」
底下的同學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沒有就好,今天是我的第一堂課,我希望以後大家都能準時來上課,缺席者一萬字的檢討,沒有寫完,不准放學!」
哇……
他的話一落,台下一片哀嚎聲。
姜華更是幸災樂禍的看著喬麥麥:「紳士的外表,惡魔一般的內心,你確定你能將他拿下?」
「廢話,這就是我喬麥麥的菜,我讓他到碗裡來,他絕不會跑到鍋里去!」
「你就吹吧!」姜華不屑的癟癟嘴。
「現在開始點名!」白傾墨拿出名單,泛白的手指,骨節分明,異常好看。
「小小菜心怎麼還不來啊,她不會真的把下午的課忘了吧?」尹夏末望著教室門口,擔憂的小聲嘀咕。
「放心啦,等會兒交給我,我幫她搞定!」姜華拍拍胸口,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可不就是輕車熟路,他們四個可沒少幹過這種事。
「菜逵!」
「到!」
「姜華!」
「到!」
……
「陳慕然!」
「到!」
「蔡心!」
「到!」
「到!」
兩個聲音同時想起,一個細如蚊子,一個洪如鐘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