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現在我給你扎幾針,把你體內的寒毒給徹底逼出來,以後你就再也不用受寒毒所擾了。」周圍有人,朱秋鴻並沒有說葵水的事情,只是一跳而過。
其它人聽著不是很懂,但傅折桂卻懂了,並且一點也不後悔用的那些生薑、花椒水。若是以後都不會疼了,這次疼的再劇烈,也值。
「先生,快幫我施針。」一大波劇痛來襲,傅折桂就差沒給朱秋鴻跪下了。
朱秋鴻點點頭,給她施針。
朱秋鴻的針法果然奇妙,幾針下去,傅折桂就感覺自己體內好似有什麼東西通了,那些冷的熱的混合在一起,往身下涌去。
洶湧澎湃啊,傅折桂裹緊了被子,覺得自己一會兒有必要去廁所一下。
見傅折桂沒事了,傅家人又要去李家討個說法。
傅折桂當然不願意他們去,趕緊說自己難受,並要求傅家人都答應她誰都不去李家鬧,她這才躺在床上好好養病,惹的傅家人唏噓不已。
一連三天,全是褐色的……就在傅折桂覺的自己的血都快流幹了的時候,她的身體終於好了起來。
好像獲得了重生,瞬間,天也亮了,雲也白了,就連院子裡的花草都比以前美麗了很多,傅折桂再也躺不住,從床上坐起,在外面溜達起來。
就這麼幾天的功夫,傅折桂瘦了一大圈,臉色也蒼白的要命,傅家人看在眼裡,都心疼不已,也不敢跟她提李家的事情,生怕一提,惹的她傷心,只能拼命的對她好,她想吃什麼,做,她想幹什麼,他們幫忙。
傅折桂其實想說,沒必要這么小心翼翼的,她真的沒事。算了,解釋就是掩飾,她還是閉嘴吧。中午又有病號飯吃,她的身體確實有點虛,讓她先吃兩天再說。
正在院子裡轉悠,她發現斜對面似乎有人在搬家。
傅家所在的巷子有些年頭了,巷子裡的年輕人若是有條件,成婚的時候都會令選一處地方蓋新房,久而久之,這個巷子的老人越老越多,空的屋子也越來越多。
就像朱秋鴻租的那個院子,院子的主人在村里西邊新蓋了一處大房子,就把這處房子租給了他們父女。
至於這戶正在搬家的,房子也空了很久了,據說房子的主人只有一個女兒,女兒遠嫁以後,就把他們接了過去。這所房子跟朱秋鴻的房子只隔了一戶,因為年久失修,比他們的房子差了很多,又只賣不租,所以一直沒人住。
今天這是?傅折桂好奇的走到門口,往外看去。
「大嫂。」李三郎正在搬家,見傅折桂出來,笑著跟她打招呼。
傅折桂有些反應不過來,「你們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