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臉上帶著血,他的控訴震撼力十足。再加上青杏身上的傷觸目驚心,反而田氏,雖然躺在床上,卻臉色紅潤,誰是誰非一目了然。
「太狠心了,把人打成這樣。」
「就是啊,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報應,老天才會讓她癱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以前就不是一個好的,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
眾人一面倒的站在了李玉歸這邊。
傅折桂看到這一幕,鬆了一口氣,李玉歸這孩子還是可以的,這件事,他出面遠比她說效果要好。
李玉歸看見傅折桂,更添了幾分勇氣,又質問張氏跟李二郎,「奶奶,二叔,你們怎麼說?」
張氏還能怎麼說,田氏今天都敢打她的孫子了,以後,她都不敢想,「二郎,她是你的媳婦,你說怎麼辦?」
李二郎有些痛苦,他能怎麼辦,真的休了田氏嗎?那幾乎給她判了死刑。想想這些年,田氏雖然有各種不好,可是對他還是很好的,什麼都惦記著他,什麼都幫著他,也是為了他才跟娘家鬧的不合。
「二叔,你既然可憐二嬸,那你就該自己伺候二嬸,讓青杏來是什麼意思?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很自私嗎?
你這樣,我看不起你。」
李玉歸的話猶如陣陣鐵刺扎進李二郎的身體,他說他看不起他。被自己的侄子看不起,李二郎有點難以接受。
可是,他又無從辯駁。開始的時候,他是親自伺候田氏的,每天給她端屎端尿,擦身鋪床,還要聽她嘮叨,可是沒過幾天,他就受不了了,這才買的青杏。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青杏過的是什麼日子,可是他卻為了自己舒服,對青杏的痛苦視而不見。
抬頭看看青杏,那遍身的傷痕,李二郎真的無地自容。
狠狠的一握拳頭,李二郎道:「是我不對,我這就寫休書,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當李家的媳婦。」
說完,他央人寫休書,只等休書一寫好,就在上面按手印,休了田氏。
圍觀的人紛紛叫好,這樣惡毒的婦人,就該得到這樣的下場。
田氏這才慌了,她哭道,「二郎,二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休我,你休了我,讓我去哪裡。我還不如死在李家,好歹也算是你的人。」
李二郎無動於衷,田氏從床上滾下來,拖著僵硬的身體,用兩隻手爬到李二郎身前,淚流滿面,「二郎,你忘了嗎,你說過的,要照顧我一輩子。
我們是夫妻啊,我自認對不起任何人,也沒有對不起你,你真的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