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亂嚼舌根。」李三郎氣惱道。
傅家回文王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根本沒人這麼說,就這兩天的事情,算起來,「那就是在我們辦完喬遷宴之後的事情了!」
「是不是有人嫉妒你們家,故意抹黑你們。」李三郎似乎想到了什麼,如此問道。
「這哪是嫉妒,分明是跟我們家有仇,尤其跟折桂……外面那些話,你也不是沒聽見。」周氏一想起來,恨的牙根都痒痒,多大的仇,才能這麼詆毀傅折桂。
「跟我有仇?」傅折桂冷哼一聲,喬遷宴上,她得罪過的人,她還真想起來那麼一位。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果然,他也就是適合生活在下水道了。
「你是不是知道是誰了,告訴我,我去把他們房子點了,看他們還敢不敢胡說八道。」李三郎蹭的一下站起來,激動道。
「真的,你知道是誰了?」周氏也驚問。
「還不確定,不過十有八九是他。」傅折桂看了一眼周氏,沒把秦豐茂說出來,「我們還是說說現在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當然是去找那人對峙,讓他還你一個清白。」周氏道。
「對,我們跟你們一起去,有我們作證,看他怎麼耍賴。」李三郎也道。
傅折桂不急不緩的道,「咱們又沒有證據,人家可不會承認。再說,你們不是跟大家解釋過了,大家寧肯相信傳言,也不肯相信你們,咱們再去,也就是徒增笑料。」
說起這個,李三郎就來氣,「這些人怎麼回事,沒長腦子還是還是沒長眼睛,竟然不信我們,信那些傳言。」
一個女人靠實力賺錢,一個女人靠不堪的手段賺了錢,恐怕大家更願意相信後者,現代都是如此,更何況古代。
這裡面原因很多,傅折桂都懶得分析,總之,除非他們能以雷霆手段讓那些人不得不承認前者,否則,那些人總有理由找到藉口相信後者。你再厲害,也不能叫醒一個假裝睡著的人,就是這個道理。
「要不,折桂,咱們兩家先把你跟我大哥的親事定下來?」李三郎硬著頭皮道。這是張氏的意思,可是他覺得,這麼做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所以他根本不想跟傅折桂說的。
「這是個辦法啊!咱們兩家定親了,謠言不攻自破。」周氏喜道。
「就算定親,他們肯定也有各種說法繼續抹黑我們。再說,我不想為了別人的想法改變自己的生活。」傅折桂淡淡的道。
李三郎無地自容,也更佩服傅折桂,「你說的對,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介意。」
周氏卻急了,「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我要先弄清楚一些事情,這件事先不用急。」傅折桂緩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