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山作為村民代表找到了傅折桂,「傅姑娘,咱們是不是暫停幾天?你看,庫房都滿了,也沒人來買瓷器,這銀子像流水一樣的花出去,我怕……」
「庫房滿了?那就再建兩個庫房不就行了。」傅折桂興奮道。
「啊?還建庫房。傅姑娘,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說,咱們要不要出去賣賣瓷器。董六的舅老爺在縣城裡開了一家雜貨店,不然,我們可以把找他商量商量,讓他幫咱們賣瓷器。
或者,我挑著這些瓷器,親自去縣城裡叫賣也可以。咱們的瓷器好看,應該會有人買的。」丁大山這幾天還真沒閒著,一直在幫傅折桂想賣瓷器的事情呢。
傅折桂笑了,他們的瓷器要是淪落到沿街叫賣或者在雜貨店裡寄售,傅家跟白家的先祖非氣的從棺材板里跳出來不可。
丁大山的心是好的,不過,「你們聽我的,繼續蓋庫房,能燒多少瓷器就燒多少瓷器,不要愁賣的事情。等到生意來了,我還怕你們忙不過來呢!」
傅折桂有打算,這就好,丁大山鬆了一口氣,「怎麼會忙不過來,真要忙不過來,我們就是不睡覺,也把它燒完。」
傅折桂又笑了,她還真的有點等不及那天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丁大山是否還敢承認今天他說的這句話。
送走丁大山,傅折桂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找打了白老爺子,「咱們什麼時候啟程去定州?」
白老爺子正好燒了一爐粉翠青瓷,粉翠,也就是天青色,為了區別兩種青瓷,白老爺子把這種加了瑪瑙燒成的極品青瓷稱為粉翠青瓷,打開爐門,他驚喜的道,「又成了一個。」
這次燒成的是一個暗花雙魚盤,他拿著那盤子愛不釋手,「算上這個,這兩個月的時間才燒成五件,瑪瑙都不知道用了多少,還不算別的,你說,咱們這麼燒,真的值嗎?」
「值不值,您老心裡還不知道。」傅折桂道。
白老爺子哈哈一笑,「跟你說話,就是有意思。時間是差不多了,咱們明天就出發吧。這粉翠青瓷,咱們帶幾件過去?」
「三件吧,剩下兩件咱們放家裡壓箱底,這東西,每一件都是寶貝,咱們也不能為了錢都賣了。」傅折桂道。
其實要不是為了打響青瓷的名頭,她連這幾件都不想賣的。這汝窯成品都看天意,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出,要是不出,她不就虧大了。
「就依你。對了,普通青瓷呢,咱們帶多少過去?」
「這個隨意,咱們只要帶過去一些當樣品就可以。」
白老爺子點頭,握著手中的盤子,突然又有種回到年輕時候那種意氣風發的感覺。定州,瓷王大賽,嚴興元,我又回來了!
五月三日這天,將家裡的事情交給武直、白彤雪,傅折桂、李大郎、白老爺子三人帶著兩箱子瓷器告別眾人,前往定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