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沒這麼在乎他,現在, 我們倆中間有一粒沙我都覺得硌得慌,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傅折桂悶悶的道。
「她怎麼可能在你們之間?李家看她跟像仇人一樣,她不可能跟你搶什麼。」
「是, 我也知道, 可是我心裡就是不舒服。」
周氏沒辦法了,傅折桂都懂, 就是看不開, 她說什麼也沒用。
兩人正相顧無言, 外面跑進來一個小廝, 急道, 「東家, 快出去看看吧,不好了,貝貝傷人了。」
貝貝就是傅折桂養的那頭熊, 現在七個月大了, 頗通人性,平時就在院子裡放養著,根本不會傷人。
「怎麼回事?傷到誰了,傷的怎麼樣?」傅折桂站起身,一連聲的問道。
周氏也被唬了一跳,貝貝現在到人胸口高,體型壯碩,它傷人,可是會要命的。
「傷的是一個男人,我也不認識。東家,你不用急,沒有生命危險,就是被貝貝拍了一爪子,現在在地上打滾呢!」小廝道。
「拍了一爪子還不要緊?快,你去叫朱先生,我去看看情況。」傅折桂也顧不得傷春悲秋了,趕緊往走外。
就在傅家門外不遠的地方,一個中年男人正拉扯著李玉歸言辭激烈,好像在說什麼,旁邊,站著白彤雪、貝貝還有幾個看熱鬧的村民。
貝貝脖子上有項圈,現在,項圈上栓了繩子,它已經被栓到了旁邊的大樹上,正在那裡焦躁的轉著圈。
看到白彤雪、李玉歸,傅折桂就明白,肯定是他們倆又帶著貝貝出來玩了。跟他們說了好幾次,貝貝是猛獸,不要帶它出來,他們還是不聽,現在闖出禍來了吧!
不過,這個男人揪著李玉歸算什麼意思,傅折桂顧不得生氣,一把打開男人的手,「小孩子不懂事,要是傷了您,我替他們給你道歉。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是我們的錯誤,我們絕不逃避。」
說完,她先給男人福了一個禮,禮多人不怪,總歸是不錯的。
男人還沒說話,白彤雪搶先急道:「折桂姐姐,他是壞人,要綁走玉歸,玉歸不肯,貝貝才會著急傷了他的。」
傅折桂一聽,竟然是這樣,看男人的臉色立刻變的冷厲起來,「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傅家的門口綁人?難不成,你是拍花子的。」
拍花子的,專指拐賣小孩的人。傅折桂最痛恨這種人,這個男人真要是拍花子的,貝貝就算拍死他,她都覺得不過分。
男人見事情敗露,捂著胸口站起了身,「什麼拍花子的,我是玉歸的舅舅,舅舅接外甥回家,有什麼問題嗎?」
「舅舅,你是哪門子舅舅?」傅折桂只有一個哥哥,那就傅登科。
「我是王元,王敏的親生哥哥,也是玉歸的親舅舅。」王元故意把「親」字咬的很重,強調著他的身份。
傅折桂終於明白男人是誰了,論理,他還真是李玉歸的舅舅。不過,「就算你是玉歸的舅舅,也不該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