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意思?”莫离反问。
莫屠二人忙点头。
莫离勾唇,一脸讥讽,“我爹如果真有这意思,他自会托梦给我。你们信口雌黄,我可不信。走吧,别在这里妨碍我们。”
“你?”屠丽指着她,“你别不识好歹。”
“我就是太识得好歹了。”莫离指着门,“现在,出去!”
屠丽看向床上的莫老太,道:“娘,你劝劝阿离,这儿女亲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亲事我和有为已经做主订了下来,男方已经送了订亲礼。下个月初八,阿离一定要嫁人。否则,家里那三个孩子,我怕是……呜呜呜……”
闻言,莫老太和莫离不由大吃一惊。
靠!她居然收了订亲礼。
果然是黑心后娘。
“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了。现在给我滚出去!”莫离抡起锄头狠狠的朝他们面前砸去。
莫屠二人吓了一大跳,连忙退了几步,锄头在地上砸了个坑,吓得屠丽直颤抖,“你你你……你这样是会要人命的。”
“人命?”莫离又抡起锄头,“再不走,我让你见识一下莫有为头上被砸个坑的模样。”
“啊啊啊……”
屠丽拉着莫有为跑了出去。
莫离举着锄头一直追到院门口,“我告诉你们,来一次,打一次!别以为我好欺负,什么我爹托梦,少唬我。我爹就是托梦,那也是诅咒你们这对狗男女。”
屠丽气得面色铁青,插腰,指着莫离,骂骂咧咧。
莫有为不知对她说了什么,两人这才灰溜溜的回村去了。
莫离关好院门,放好锄头。
这闹心的事,真不少。
“阿离……”屋里,莫老太带着哭腔唤道:“阿离,你进来一下,祖母有话要跟你说。”
“哦,来了。”莫离打起精神,进屋坐在床前,“祖母,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莫老太摇头,“阿离,要不,你别管我了,你离开这里吧。”
离开?
她不是没想过,可对于这个时空,她如同初生婴儿,什么都不知道,她离开了又能上哪里去?
“祖母,等你伤好了再说,要走,我们也要一起走。”莫离握紧了她的手,“留下祖母一人在这受苦,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做。”
“可是,他们想要……”
“我不愿意的事情,谁也勉强不了我。”莫离一脸坚毅,紧抿着唇。
莫老太泪眼婆娑的看着她,许久才道:“阿离,你应付不了他们,还是走吧。”说着,她挪开靠墙的枕头,从墙上小心翼翼的抠出一个荷包,“阿离,这个拿着。”
莫离接过,“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爹说,待你及笄时就把这个荷包交给你,是留是走,你自己拿主意。”莫老太摇摇头,她的确不曾看过这里面的东西,不过看那荷包的布料,应该是贵重物品。
也许和莫离的身世有关。
莫离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块月牙形的羊脂玉佩,上面刻着两个字,莫离。
这是她名字的来由?
莫老太看着玉佩,蹙眉,又道:“阿离,关于你的身世,你爹不曾多说,但是,祖母知道,你不是我们莫家的孩子。或许,只有这块玉佩才能解开你的身世之迷了。”
“我不关心这些。”莫离把玉佩装了起来,又把荷包递了过去,“祖母,这个还是你收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