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石连忙摆手,虚情假义的说着。
李氏轻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林巡一直喜欢着莫离。
“二哥,你起来吧。你身上也有伤,你先回家上药吧。阿巡由我照顾着,不会有事的。”李氏拉起林大石,打发他回去。
虽是亲人,但毕竟不是亲兄妹。她一个寡妇,容易被人说闲话。
林大石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李氏点点头,送他出去,栓上院门。她想到林巡头上的伤,转身走去厨房,煮了两个糖心蛋端进屋。
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也得补补。
李氏把碗搁在一旁,伸手摇了几下林巡,却听到他抽了一口气。李氏皱眉,拉起林巡的衣袖,看着红肿有手臂,更是吓得不轻。
这手也伤成这样。
她不敢再去碰林巡的身体,轻声唤道:“阿巡,你醒醒,你醒醒啊。你醒来告诉娘,你还有哪里伤着了?”
豆大的泪水啪啪啪的掉下。
她不是不怨林大石,只是这些年的确受他不少照顾,大家又是亲人。这事闹开了,所丢的还是林家的颜面。
“阿巡,你醒醒啊,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去找阿离过来了。”
李氏只是说说,哪曾想她刚说完,林巡就艰难的睁开双眼,“娘,我没事!这么晚了,你别去麻烦阿离。”
“你就知道心疼她,你怎么不心疼心疼你自己?”李氏哭了。
林巡的头还很晕,他想伸手去握李氏的手,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反而是钻心的痛,“娘,我的手?”
李氏吓了一跳,问:“你的手又红又肿,很痛吗?”
“动不了。”林巡苦着脸。
“动不了?”李氏吓坏了,连忙起身往外走,“不行不行!你的手都动不了了,我必须去找阿离过来。”
“娘。”
“说什么也没用!必须找阿离过来。”李氏想到林大石说的事,问:“阿巡,你和你二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背你回来的,事情也说了一下,不过,我不太相信。”
“他怎么说的?”
“他说这几天不舒服,便去阿离的药园里拔点草药。谁知被你遇上了,你还要拉着他去找阿离。”
林巡自嘲的笑了下,接下李氏的话,“然后,我不依他,还打了他。他被我压在地上,于是摸了石头不小心砸伤了我?”
不用再听,他也能猜到林大石会说什么话了。
“他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没全信。你不是那样随便就打长辈的人,一定是他做得太过分了。”李氏看着他,问:“他拔草药是为了什么?”
林巡看着李氏,笑了。
李氏皱眉,“傻小子,你被砸坏脑袋了不成?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娘,你可真是懂我。”
“傻话!你是我儿子,知子莫若母!你不懂啊。”李氏嗔了他一眼,轻叹了一口气,道:“阿巡,不管这事真相如何?你别捅破了,就说你去巡村,发现有异,然后有人跑了,你也没看清。至于你的伤,你是追人时摔了一跤。”
林巡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氏,“娘,你要包庇他?”
“不是包庇!这事最终他也没干成,你还受了伤。再者,他照顾了我们娘俩多年,我们不能让他在这个村里呆不下去。阿巡,就当是还他恩情吧。你听娘的一回,这事就这么跟阿离说。”
李氏苦口婆心的劝他。
这事就只能对不起莫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