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带回去。”莫离上了马车,从上面的隔层里取出一个小包袱,“这是给钱婶的滋补膏,我算了算日子,她的那些应该已经吃完了。”
“阿离,你可真是细心。”钱瀚云接地小包袱,笑笑,“我娘都说了,生我没用,还不如一个你。”
“钱婶说笑的,你也信啊。我们回去了。”莫离挑起车帘,示意李氏和林巡上来。
几人上了马车,与钱瀚云挥手告别,又去菜场买了菜。
路上,李氏颇有感触的道:“经过这次的事情,我真的发现自己识人的眼光不好。以前,我觉得莫离不错,也深信林大石够老实本份,可事实证明,我都看错了。”
“婶子,日久见人心!这与眼光无关。有些人就习惯的两面三刀,你看不清他们的真面目,这也是正常。其实我们大家都一样,一路走来,不停的学着怎样识人心辩是非。”
莫离很客观的道。
李氏听了,只是点头,长叹了一口气。
林巡握住了李氏的手,“娘,别多想了。这个坎,算是过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好!”李氏眸中带着泪光。
……
第二天,钱瀚云带着酒菜上门。子苓呛他,他就说昨天没吃到的,今天要补上。
莫离倒了茶给他,问:“许家的事情有结论了?”
她不认为钱瀚云就是为了吃而上门的。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钱瀚云坐下来,一口气喝了一杯茶,又将空杯子推到莫离面前,示意她满上。
莫离笑笑,又倒了一杯。
钱瀚云一连喝了几杯才作罢,摸摸肚子,道:“真是渴了。从昨天开始,城里都炸开锅了。”
“全在议论许家的事?”
“对啊!你一定不敢相信,那个许大仲真的把他发妻给杀了。这人平时瞧着怕媳妇,可没想到他敢做出这事啊。”
“你没听说过吗?不声不响的狗才真的会咬人。”
“哎呀,你这个说法太贴切了。”钱瀚云朝她竖起大拇指,“许大仲没有想到他杀江氏时,正好被许威看见了。这个傻子全说了,半点没隐瞒。许大仲见瞒不下去,只能认了。”
“许家现在由莫琴当家了?”莫离问。
钱瀚云点点头,“她怀着许家骨肉,许威又是个傻的,这许家自然就落她手中了。”说着,他略有感触的道:“你说莫琴这个女人啊,还真是命好。本以为嫁个傻夫君,这辈子就毁了,没想到人家有福啊。许家虽是家境一般,可也不差啊。这辈子,她衣食无忧是可以肯定的了。”
“有福气,也要有够厚的承受力。你这话言之过早,一份家业要败起来,那还不是一夜之间的事?”
莫离重新沏了茶,一人一杯新茶。
“你以为小心一些,防着她一点,以我对她的了解,怕是会找你撒气。谁让你跟我是哥们,咱俩还有生意上的来往?”
莫琴掌管了许家,那可就是小媳妇翻身做主人了。
这个记恨心强的人,一旦手里有了权或钱,她们往往首先想到的就是报仇。以前与她有过不快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是人性。
莫琴的脾性,她算是看透了一些。
“对我撒气?”钱瀚云瞪大双眼,“她敢?”
“没有她不敢的事。”莫离忍不住的提醒他,“她为了报复阿巡哥,她可以自己砸伤自己的手。从小到大,我在她手里,可没少吃过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