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这样了?”
“是啊,这败落的速度有些快。”秦琛轻皱着眉头,“这天不下雨发旱,算是天灾。可这速度快得让我有些起疑。最近这里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所以,我故意绕过来一探个究竟。”
他怀疑这背后有黑手在推动。
费城外有一条河,这如何这河也干涸了。这么大的一条河干涸,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出去四处转转,或许能找到真正的原因。”莫离坐了下来,问:“你昨晚说的那个东西呢?”
“你先等一下,我去取。”
秦琛去取了毒丸过来,倒进了一个杯子里,叮嘱,“阿离,小心一点。来!戴上这个。”
说着,递给她一对皮手套。
莫离接过手套,笑了下,“你们连这个都有。”
“这个是从死人尸体中取出来的,自然要小心一些才为妥当。”秦琛坐到一旁,“阿离,你不用勉强的,试一试,行不行再说。”
“好!你别比我还紧张,我没事。”
莫离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我娘子,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现在还不是,你别一直娘子娘子的叫。这让沈相听到了,他又得黑脸,回头还让晴姨难做人。”
莫离倒不在意沈正德是怎么想的,叶晴的感觉,她挺在意。
秦琛早已备好一切,细钳子,银针,干净的布,全部备好。
“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来。”
“好!有什么要拿的,你叫唤我一声就行。”
“好的。”
秦琛也觉得自己站在旁边,反而会影响了莫离。他走到书案前,取出费城地图,低头审视。
莫离小心的钳开毒丸,开始验毒。
书房里静悄悄的,秦琛偶尔抬头看莫离一眼,见她低头专心致志的查看,也不出声打扰她。
“有了!”
莫离大叫一声,取下手套,站了起来。
秦琛迅速从书案后走出来,问:“这是什么毒?”
“这毒很单一,就只是一种树液。”莫离看着他,扭了扭脖子。秦琛朝净房方向努了努嘴,“走!先洗手。”
“好!”莫离和他一起去洗手,享受他的服务,“这是一种叫做见血封喉的树。”
“见血封喉?”
“对!”莫离点头,“你知道是哪门派的吗?”
秦琛摇头。
这种树,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种树液真的能见血封喉?”
“能!”
秦琛把干净的棉布递给她,“先擦手。”想到世上竟有这样的树,他都后怕不已。
如果在战场上,敌方的箭全抹上这种毒液,那后果会是?
他都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这树在热带地区,西域这种地方也有。”莫离说着,突然瞪大双看向秦琛,四目相触,两人齐声道:“我们去问问晴姨。”
叶晴来自西域,或许这种树,她知道。
莫离把布搁在一旁,“走!我们去找晴姨。”
两人去叶晴屋里,结果人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