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了自知之明。”秦琛冷冷的睨着她。
沈若清抬头看去,心生怯意,她刚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男人一身冷肃?此刻黑沉着脸像是阎王爷一般。他这般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脚下蚂蚁。
她无由的心生恐惧,牙齿打颤。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不就一个小小的庄主吗?爹爹为了他,可以这般打骂她,瑞王好像也帮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琛掀唇,一字一句的道:“像你这样的人,还真的不如死了省事,省得丢人现眼。你敢说不是因为听说瑞王来了,你才巴巴的跑来偷看?”
沈若清的脸色变了几变。
她不用回答,几人也瞧得分明。
沈正德的心都在滴血啊,他怎么会有一个这般不堪的女儿?丢人现眼啊。
“相爷,这是怎么了?”苏氏听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她没让下人跟着来,也让总管不让人靠近这里。
这脸是丢了,可还得补救一下,起码不让闹得人尽皆知。
沈若清听到苏氏的声音,立刻又哭了起来,“娘,女儿没脸见人了,女儿给你丢人了。爹爹他宁愿帮着外人,也要……”
“闭嘴!”沈正德一声冷喝。
苏氏吓了一跳,上前忙行礼,“瑞王殿下,相爷,这位是?”
“在下秦琛。”秦琛自报家门。
苏氏一听,便懂,客气的行礼,“见过秦庄主。”
沈若清瞧着傻眼了,她娘是不是傻了啊?堂堂一个相府夫人对一个小小庄主行礼?
正文 第397章 责罚,相劝
“夫人客气了,我一个市井无赖,不敢受夫人大礼。夫人乃相府夫人,高高在上,对一个无耻的无赖行礼,这有失身份。”
秦琛摆手,并不受苏氏这一礼。
苏氏陪笑,“秦庄主,这是哪里的话?你怎么会是市井无赖呢?这是哪个嘴碎的人胡说八道的?”
嘴碎的人?
沈若清臊得满脸通红,伸手轻扯了下苏氏,“娘。”
苏氏低头看了她一眼,立刻明了。
她暗气沈若清的不争气,也知道沈正德让人请她来这里的用意了,当下就跪下行礼,“瑞王殿下,秦庄主,臣妇教女无方,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她向两位爷道歉。”
“娘?”
“你闭嘴!”苏氏扭头瞪了她一眼,冷声斥道。
南宫瑞也知道尺寸,秦琛就算是护犊子,现在这样也够了。
“沈夫人起来吧,这事的确是沈姑娘不对。沈姑娘刚才要是能认真道歉,也就没现在这事了。”
苏氏没起来,而是扭头看向沈若清,“快向秦庄主道歉。”
“娘?”
“道歉!”苏氏板着脸。
沈若清这就是再笨再生气,可瞧着爹娘都样,也不敢再犟了。她抬头看向秦琛,轻声道歉,“对不起!秦庄主。”
“沈姑娘言重了,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秦琛不领情。
实在是沈若清态度太敷衍。
“我?”沈若清自觉这已经是她放下最低的姿态了,可秦琛不领情,她又羞又恼。一旁,苏氏瞪了过去,她只好硬着头皮,再次道歉,“秦庄主,真的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你,辱骂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