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妃说着,拍拍南宫婕的手背。
南宫婕虽不知什么事,但也知一定事出有因,便点点头,甜甜的笑了。
“小十的荣幸,那小十就去了。正好,这会儿也坐累了,走动走动再回来也是极好的。娘娘,如果等一下父皇怪罪下来,你得替小十多说几句好话。”
周贵妃点点头,“去吧。”
“是。”
南宫婕笑着点头,转身脸上的笑容尽失。她一脸严肃的和木青一起离开,中途与子苓汇合,三人匆匆赶去【秋实宫】。
“出什么事了?”南宫婕看了一眼子苓,问:“难道是你家小姐怎么了?”
子苓立刻应道:“是的,十公主,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情况,咱们先过去再说吧。”
她都急死了。
这事怪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那两个坏女人。
南宫婕见惯了这种事情,倒也没多大的反应。周贵妃让她过来,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三人到了【秋实宫】。
木莲立刻迎上来,“木青姐姐,秦庄主抱着沈六小姐过来了。”周贵妃和南宫瑞有交待这宫里的人,见到秦琛就像见到自家主子一样,不能有半点怠慢。
所以刚才秦琛抱着人进来,她也没敢拦。
木青问:“人呢?”
“在沐浴房里,刚刚才提了十几桶冷水进去。”木莲也是宫中老人了,有些事情只看不说,也懂得一些。
她压低了声音,道:“沈六小姐像是中了那种药。”
子苓听了一脸铁青,咬牙,“秦可乐,沈若清,她们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要同情她们了,这不是在拨老虎的胡子吗?”南宫婕摇摇头,看向木青,“咱们也别站在这里啊,进殿里喝茶吧。”
木青点头,看了子苓一眼。
然后几人随着南宫婕进了主殿。
南宫婕一派自然的坐着,老神在在,她瞟了一眼火急火燎的子苓,劝道:“你这丫头急什么啊?你们爷在那里,能会有什么事的。有事,他也会变成没事。”
子苓听着,觉得道理是这样没错,可是她还是担心。
“真不会有事吗?”
“不会!”南宫婕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子苓又问:“可是提那么多的冷水进去做什么?”
“沐浴啊。”南宫婕含笑看着她,“你这丫头真是不解风情,他们在浴房里,除了沐浴,还能做什么?还是你懂得太多,知道他们在里面并不是沐浴?”
“咳咳……”木青和木莲被她大胆言论给呛着了,红着脸,道:“公主,这话你说不合适。”
“有会什么不合适的?我只是在说事实。”南宫婕说完,又抿了一口中茶水,“不知道宴会那边怎么样了?”
木青一怔,问:“公主不是说坐着无聊吗?”
“早前是无聊,等一下怕就有好戏看了。”南宫婕可不相信秦琛只抱美人回来就了事。
不做点什么反击的事,生生忍下这么一口恶气的人,还真不像他们南宫家人。
子苓一听,撇了撇嘴:“那戏能有什么好看的?看了都地弄脏了自己的眼睛。”
“脏眼睛?”南宫婕一听,立刻站起来,“那一定很有趣,我最喜欢看这么种戏了。”
呃?
子苓目瞪口呆的看着南宫婕。
公主不是该高贵优雅的吗?为什么眼前这个十公主与这四个字都没什么关系呢?
木青和木莲已经见怪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