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含有恨意…
一閃便跑到燈前一把火點燃信件,頃刻間火光四起…
“江子舒,你幹什麼?”
“快停下!”
“不可理喻!”男人震怒。
跑過去連忙踩滅地上紙張,紙已燒成灰燼…
“呵呵!我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是你啊,我在家勤勤懇懇每日超持家務,看娘、小姑子臉色,你呢?”
“你跑去跟那趙舒顏偷摸著往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告訴我,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女子尖銳、抓狂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抓著他大聲質問著…
趙長生覺得快瘋了。
她最近情緒越來越不穩,晚上也折騰,讓他精疲力盡…
“江子舒,你瞅瞅你,還有沒有一點當家主母的樣?”
“什麼叫當家主母的樣?你早就瞧我不慣了對不?”
看著對面女子睜大眼睛,面露猙獰抓狂之色。
趙長生突然間泄氣…
“算了,不與你爭論。”
“也不知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最近運送到邊疆的糧食出了問題,上面追責,要他立即想出法子解決…
可她呢?
為了一點根本就沒有的事無理取鬧,燒了他還沒有看明白的東西。
讓他一介縣老爺,每回都厚著臉皮請教人家東西。
好不送易問來的,又得再來一回嗎?
男人氣急敗壞,隨意穿了件外衣便一轉出了臥房。
“你回來!你去哪?”
男人立住,側眸,“你早點休息,我出去靜靜。”
消失在門口。
“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回來!!!”
屋內響起女子哭泣的聲音,疑神疑鬼,他是不是要去老太太給他相端的丫頭那?
接著便是摔東西的聲響。
趙府南院,老太太跟她閨女住的地方,
“娘,嫂子那頭又在鬧騰了!”
桃紅急吼吼的跑了進來…
一副瞧熱鬧不嫌事多的模樣…
口裡還包著下午她哥帶回來的番石榴。
那石榴又大又圓,裡面籽紅通通的,又甜,被她一股腦都抱回自個臥室。
急得後面跟著的婆子直搖頭,“小姐,不可以這樣!”
“您慢些,奴婢都跟不上了。”
老太太放下正在吃的西瓜,擦了擦嘴角汁水。
眉頭一皺,鼻子裡冷哼道,“她要反天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