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里,都帶著血沫。
顯然傷得不輕。
沈清見狀,拿出銀針來,護住他的心脈,「肺腑有些損傷,但問題不大,允吾大師底子好,好好休養,十來日便可痊癒了。」
允吾大師現在一開口,甚至是一呼吸,都會覺得胸口鈍痛。
他的情況,他自己也是清楚的。
十道九醫。
他的醫術雖然沒有沈清好,可也算是湊合。
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好好休養。
可他現在壓根沒辦法靜心休養。
緩了緩,忍著疼,允吾大師再次開口:「我……我實在是疼得難受,只好……只好長話短說,我,我這次來找沈娘子,是想請沈娘子幫忙……」
「和你受傷之事有關?」沈清立即抓住個重點。
允吾大師勉力地點點頭。
見他開口十分困難的樣子,沈清便問:「是邪祟?」
允吾大師再次點頭。
沈清蹙眉,「什麼樣的邪祟能傷了你?」
允吾大師雖然不是什麼頂尖高手,修為一般,但在如今靈力式微的大慶朝中,以他的身手,可以解決絕大部分的邪祟。
少部分的厲鬼或者鬼煞,允吾大師雖不是對手。
可這種也不太可能出現。
什麼邪祟,能把允吾大師傷成這樣?
沈清有些無法想像。
允吾大師捂著胸口,低低地喘息著,「我,我也是為他人幫忙……」
沈清看他疼得不行,說一句話停頓半天。
這樣說下去,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說完。
她索性起身,畫了一張止痛符。
這種符籙,是入門級別的療傷符籙,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止痛的。
但,只能止住表面的疼,對療傷沒什麼作用。
是以,沈清一般很少畫這種沒多大屁用的符籙。
在她看來,疼忍一忍就過去了,沒必要浪費靈力畫符。
所以她並沒有備著這種符籙。
今日也是看允吾大師疼得受不了了,才畫了一張符來。
畫完後,沈清便將止痛符混水後,連同茶杯遞給允吾大師。
允吾大師知道沈清斷然不可能害自己,沒多問,就接過來服下了。
喝下之後,大約過了十幾秒,他便覺得胸口的疼痛在逐漸減輕。
大約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他的胸口便不疼了。
如若不是他身上的血跡還在,他都要以為,自己沒有受過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