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護身符是他師父,臨終前交給允吾大師的,比一般的護身符,效果都要好得多。
允吾大師憑藉著這一張護身符,跑出了客棧,踉踉蹌蹌地回到平鳳鎮上,他便先去了劉員外家,想從劉員外那得知沈清家住在什麼地方。
劉員外卻跟他說,沈清已經搬去曲陽城了。
劉員外現如今倒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在平鳳鎮上,口碑逆轉了不少,開辦了幾個育嬰堂,收養一些孤兒照顧一些無人奉養的老人。
他對沈清一直有關注,沈清全家搬走的當天,他就得知了消息。
本來還想去送沈清一程,卻得知沈清沒回來,回來搬家的是陸涇。
他便不好再過去,只得躲在暗處。
是以,沈清一家搬去曲陽城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知道沈清連同蘇大夫開了一家名叫萬安堂的藥鋪。
允吾大師得知這個消息,顧不得身上的傷,請劉員外為他套了一輛牛車,他便自己駕車趕來曲陽城。
一大早趕到曲陽城,他實在是支撐不住,從牛車上摔下來,那牛車受驚跑開了。
他也沒力氣去追,便深一腳淺一腳,走一步停三步,近乎是爬似的,來到了萬安堂。
剛到萬安堂外,他再也支持不住,便直接暈了過去。
「那,那個男客呢?」沈清蹙眉道:「允吾大師,你在那客棧住了兩夜都沒事,那個男客一來,就出事了?」
允吾大師嗯了一聲,正色道:「正是,貧道也在懷疑,是否跟那個男客有關,但貧道跟他打過照面,那人操著一口外地口音,看著確實不像是附近的人,面相上也沒什麼問題,乾乾淨淨的,也很和善,貧道實在是沒看出來他有什麼問題。而貧道逃出來後,便不知道他如今怎樣了。」
允吾大師從那客棧逃出來,便知道,那客棧里是有邪祟,而且是他無法解決的邪祟。
他第一反應,便是想到了沈清。
當日在劉員外家見了一面,足以讓他記住沈清,那個年紀輕輕卻比自己修為高深的小娘子。
他想,如若說,曲陽府下,有人能夠解決掉這件事,那人必定是沈清。
他只能來請沈清幫助。
「允吾大師,可曾查過那些失蹤的,都是什麼人?」沈清沉吟片刻,問道:「是否有什麼共同點?」
允吾大師一愣,「這個……貧道確實不知,只聽崔懋峰說過,失蹤的人有男有女,有時候是單人,有時候是一對夫妻,失蹤的男女和人數,都不固定,似乎沒什麼共同點。」
沈清沉默下來。
一般來說,這種大規模失蹤的案子,如若是一個人或是一個邪祟辦下來的,那通常都有特定的共同點。
哪怕是惡鬼掠奪生氣殺人,都有自己的特殊喜好和優先選擇點。
這種全然沒有共同點的隨機選擇案件,沈清還未見過。
「沈娘子,無論如何,都希望您能幫這一次。」允吾大師見她不語,以為她是怕了,強撐著要起身,朝沈清作揖,道:「貧道知道,此事很危險,但除了您,我實在是不知道,還能求助於誰?那客棧顯然是有蹊蹺,邪祟作亂,且傷了不少人,倘若那些失蹤的人,都被它所殺,它如今起碼是個鬼煞了,不是一般的厲鬼,若是縱容下去,只怕曲陽城都危矣,貧道知娘子是個善人,還請娘子無論如何都要出手相助,平亂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