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银梅脸上疼,腿上疼,身上不可说的某处更疼,她也顾不得脸面了,就赖定钱娇娇了。
“娘,你咋就不分好赖人呢,是姑姑害了我,她故意丢下了我,然后我很害怕,就到处找她,最后她却让她前夫糟蹋了我,等我醒来后,已经在张亭长家里了,你心疼一两银子没错,可你也不能都怪我。”
钱银梅一晚未归,原来真的是被糟蹋了,还是被钱娇娇的前夫糟蹋了!
如是,看热闹的人越发兴致勃勃,原来泼皮文早不是信口说瞎话,钱银梅是真的被糟蹋了。
钱大双有些难以置信,但文泽娘低声说这就是真的,她亲耳听见文早在当街和好多人说钱银梅被糟蹋了,脏透了,白给他当媳妇儿,他也不要。
亲孙女上元节撞姻缘没撞上,却被糟蹋了,这么丢脸面的事儿,何细腰也架不住,她怒气冲冲地瞪着钱娇娇,“你说到底是咋回事儿!”
钱娇娇当然清楚事情的真相,昨晚她凑巧遇见了路少覃,毕竟两人有过夫妻一场,比陌生人上道儿快得多。
路少覃惺惺作态怜惜一番,钱娇娇半推半就着,最后两人就进了树林子深处。
结果两人还没完事儿呢,就有两个男人抬着个女的,丢垃圾似的丢在了距离他们所在的一丈外。
路少覃跑过去一看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是长得真不咋地,他在钱娇娇这儿完事后倒是还能有精神劲儿,但他刻意想留着在小雪身上施展。
当时虽然光线昏暗,钱娇娇也认出了那是昏厥的钱银梅,她一方面担心路少覃喜新厌旧不和她继续重温鸳梦,一方面也纳闷钱银梅是不是被那两个男人糟蹋了。
路少覃折返回来说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将那个昏迷女子赏给了几个手下。
钱娇娇随便问了几句,就从路少覃嘴里得知钱银梅衣衫整齐,没被那两个男人动过,但她没有求路少覃放过钱银梅,甚至她都没说那是她侄女儿。
因为自从钱娇娇回娘家后,钱银梅仗着白芦花给她撑腰,没少挤兑钱娇娇,偏偏钱娇娇是个瑕疵必报的人,所以钱银梅被糟蹋了正合钱娇娇的心意。
事后,钱娇娇拿着路少覃给她的那块不时兴的布料,不管不顾钱银梅,一个人高高兴兴离开了现场。
是的,今天她就准备拿那块布料给自己缝件夹袄,给她娘缝个坎肩儿。
之所以钱银梅以为是路少覃糟蹋了她,是因为中途她醒了,刚好看见路少覃正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她刚挣扎了一下,脑后就传来钝痛,她接着又昏过去了。
到此为止,钱娇娇也没有觉得有一丝丝的内疚,因为钱银梅被糟蹋了后,就和白芦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这样,她在娘家就能住得舒坦些。
所以,城府深沉的钱娇娇势要装糊涂到底,她挤了几滴眼泪,整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博同情模样,仿佛天下第一关心钱银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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