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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瑶还没注意到顾南锦微红的眼，只是还好开心的说道：“爹爹，你是找不到红姨，就抓了紫姨的毛么，紫姨都跟我和娘亲说了，说你抓了她，问了娘亲好多喜好，还拔了她几根毛，不过紫姨看在瑶瑶的面子，不跟爹爹你计较了。但爹爹，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拔姨姨她们的毛了，娘亲都差点生气了！”
顾南锦紧紧看着御凤，笑了，但出口的话，却是跟凤瑶说的：“知道了，以后爹不会再拔了。”
御凤皱眉。这家伙怎么回事，干嘛这么看着我？
凤瑶见顾南锦一直看着御凤，这才发现顾南锦眼眶微红，立刻急了：“爹爹，爹爹，你怎么了，哭过了么？眼睛怎么是红的呀。”
顾南锦赶紧安抚道：“没事，就是爹爹眼睛里进东西了。”
说完，又看向御凤。
御凤手中的书差点掉下来……
心，瞬间也跳的好快。
下界那些和他的记忆也都瞬间涌入她的脑海，尤其是她在下界总是说眼睛里进东西时的场景，还有她在下界死的那会、顾南锦那擦不掉的眼泪的场景……
不过，一直，她都不想承认顾南锦有为她哭过。
也不想承认她曾经有见过顾南锦哭过。
只因，顾南锦内心根本不觉得她就是下界的御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