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請各位謹言慎行,若是再做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那就和縣老爺說去。」
眾人一聽,倒吸一口涼氣。
三十大板,十兩銀子的罰金和三個月的監牢,不管身體多好的壯漢從那裡出來就只剩半條命了。
運氣不好的能不能回來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洛輕姝的狠厲以及於家人和村長對她家的維護,讓在場的村民都打心眼裡升起了一股畏懼的寒意。
經過今日之事,暫時沒人再敢說洛夜闌一家任何的不是了。
而何氏得知這個消息,坐在院子裡乾嚎兩聲便昏了過去。
男人回不來,她可要怎麼活啊!
洛輕姝洗了手,和回到家的小舅說了幾句話。
於成志將剩下的銀子想要塞回洛輕姝的手裡,被洛輕姝被阻止了。
「小舅,拿著吧,煩你跑這一趟了。你今日,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了。」
見院子裡人多,於成志便也沒有過多推辭,將那九兩多銀子揣回了衣兜里。
這丫頭,還真是大方的不是一般。
臨行前,姝兒給了他十兩銀子,讓他中午請村長進食坊好好吃一頓。
他哪裡捨得?兩人將洛三槐送進縣衙辦了手續,便在街頭隨便吃了一碗麵條,下午等著縣太爺宣判後便就趕了回來。
那馬車都是沒捨得去租的,就靠著兩條腿和村長寒暄著走回來的。
能省一點算一點,丫頭可辛苦著呢。
等私下裡,他再將銀子還回去。
雖有點累,但對於縣太爺的判罰,他倒也是很滿意的。
壞人就要得到懲罰,若不然,要衙門有什麼用?
旁邊幫著做飯的黃氏看著洛輕姝和於成志聊得歡喜,依稀還看見有銀光閃過,黃氏禁不住心裡怨懟異常。
她的男人今日可是在田裡勞作了一天了。
這老二不好好幹活兒,還盡圍著那丫頭轉。
會巴結人的就是好,還有銀子拿。
她家的男人就是太老實了。
哼,就他們兩口子會巴結人,就會糊弄他們兩個老實人。
這洛輕姝真是有些欺負人了。
都是知己親戚,一碗水就不能端平嗎?
心裡越想越氣,黃氏手裡的勺子便敲得鍋邊一陣叮噹作響。
于氏皺眉,看了她一眼道:「弟妹,輕些,這鍋是村長家的,敲爛了要賠的。」
方氏也是看見了大兒媳的異常,睨了她一眼,然後抱著洛天溪走至她的身後重重咳嗽了一聲。
這個眼皮子淺的東西,日子過得越舒坦,她的事情就越多。
黃氏有些氣惱地垂下頭,隨即又擠出一抹笑。
「大姐,剛鍋底的菜有些糊鍋了。」
于氏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