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家家的,待在家裡做做女紅和家務便可,生意上的事,交給家裡的男人即可。
若定了親,就要以夫為綱,莫要再和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人糾纏不清了。
于氏,不是我說你,這丫頭大了,得要顧及些名聲的。」
吆,這話說的,太有些理所當然,又有些不倫不類了吧?
這裡,是她洛輕姝的家。
秀才娘子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隱晦的眸光直直落在了洛輕姝的身上。
哪怕洛輕姝再遲鈍,也知道她話里影射的是誰。
于氏一聽不幹了。
「秀才娘子,你在說誰沒有禮數沒有規矩呢?」
她的姝兒一天忙完家裡忙外邊,正是因為勤快,家裡現在的日子才越過越好了。
而且她的幾個孩子,無論是見到任何人那都是有禮貌的好孩子。
現在這老女人一來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又是對著自己的姝兒一頓說教,這讓她如何能忍?
即便她是秀才娘子也別想欺負她的孩子。
趙氏一見于氏變臉了,忙打圓場道:「嬸子,別生氣,我姑母也就那麼一說。
再說了,這姝兒年紀也不小了,與一陌生外男出雙入對的,也確實是有些不合適。
我家表弟長相標緻,過上兩年估計也會有功名在身。
若是我們兩家成為姻親,那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來的一間好姻緣呢。」
「劉家三媳婦,都是鄉里鄉親的,有些話,還請你往清楚了說。
什麼是和外男出雙入對?辰公子可是我家的恩人。
逃亡路上若沒有他出手相助,我們孤兒寡母早拋屍荒野了。
現在他有難了剛好被我們碰見,我們幫助他一下不是應該的嗎?怎麼什麼話一到你的嘴裡就變味兒了?
再說,這裡是我家,你跑上門來當著我的面兒說教我的女兒,有些太過分了吧?」
于氏脾氣綿軟,但不代表她不會生氣。
即便是女兒哪裡做錯了,也有她這個娘在,這些人,算什麼狗東西?
趙氏一噎,忙說道:「哎吆,於嬸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為了小姝丫頭好嗎?」
秀才娘子皺著眉頭,用一塊半舊的帕子擦了一下嘴角。
「大喊大叫,成何體統?于氏,我們沈家各個都是識文斷字的,最尊孝義廉恥。
不守婦道的兒媳,我家是萬不能要的。
若是娶進一個不知禮數的東西,敗壞了我家的門風,影響到了我兒的前途,你們誰能擔待的起?
所以,想要與我家結親,從今日起,這丫頭就不要再出門了。」
于氏一聽,氣壞了。
「你......你們這些......潑婦......壞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