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氏坐在地上很是頹廢。
不招惹那家人嗎?已經招惹了。
那死丫頭可是個很記仇的。
自己舔著臉給她說了幾次好話了,可那作坊,她愣是就進不去。
那可是十文錢吶,自己手底下麻利點,一天說不定還能掙回來十五文呢。
一天十五文,吃什麼沒有?
可那死丫頭油鹽不進,她能有什麼辦法?
想要罵上她幾句,她又不敢罵。
那趙氏據說這幾日在家裡可被婆家人給收拾得就剩一口氣了。
就是因為她說了一些那丫頭和辰公子的壞話。
龔氏禁不住撇嘴。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們一天不知避嫌,還不讓人說了。
不過現在,她們即便是被憋得有了內傷,也不敢再說那丫頭和辰公子的半個不字了。
只是最鬧心的還是趙二柱那個臭小子。
以前她還能殺只雞解解饞,可自從那臭小子離開,家裡便很少敢吃葷腥了。
也就那洛家丫頭大方,給了二柱雙份的肉,兩份加起來足足有近六十斤肉呢,可是好好解了一把饞癮。
不過那其中的三十來斤肉,她讓趙有財送進了城裡的食坊,買了六兩銀子。
說起來,那臭小子也是有點用的。
只是現在,他的用處,與他們,無關了。
龔氏頹然站起身,又給了還在抽泣的兒子一巴掌。
「滾回去睡覺!」
看著就心煩。
晚間吃完飯,四個小子齊齊跑進了屋子去找夜司辰了。
這個大哥哥學識淵博,談吐不俗,他們可是很喜歡這個哥哥呢。
洛天恆則是端著水去給那馬兒和牛兒去擦拭身上了。
他見不得馬兒牛兒身上有一點髒污。
竹屋內,于氏早早便洗漱了上了炕。
「姝兒啊,你姥姥那邊還好嗎?」
雖知道有女兒在,娘親那邊不會出什麼岔子。
但好幾日未見了,心裡還是惦念得緊。
「都好著呢,娘親。
等過幾日院牆修好了,我帶你進城住幾日。」
於曼柳一聽,笑了。
「天漠說你那宅子可大可好了,我的姝兒,咋就這麼厲害呢?」
「娘親,那宅子,是辰公子送的。」
對於自家娘親,洛輕姝並不想有所隱瞞。
人家給了她天大的恩惠,她不能抹殺了那人的功勞。
于氏張大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