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女人重名節,即便是受了欺負,有些人也是忍氣吞聲,不敢聲張,生怕被別人戳脊梁骨,落得個水性楊花的下場。
於曼玲也怕,她怕自己的名聲,會影響到四個孩子的前程。
似是看出了於曼玲的憂鬱,趙啟明繼續道:「我朝律法規定,夫為寄豭,殺之無罪。
意思就是男子若不顧女子意願,跑來近前圖謀不軌,即便是要了他的命,官府也是不管的。
你放心,一切有我。
若是那人再敢來,我定讓他有去無回。」
且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想來應該是村里人。
若是該死的還敢來於家小娘子面前造次,他定饒不了他!
聽著他的話,於曼玲緊張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
是啊,自己又沒做錯什麼,怕那人作甚?
再說,還有他在.......
一對上趙啟明清潤的眼眸,於曼玲忙垂下了眼眸。
不知為何,有他在,自己有些絕望的心境竟漸漸平復了下來。
將於曼玲送至村口,趙啟明將簍子遞給了她。
「快回去吧,姝兒丫頭估計在等你呢。」
自己稍後再回家,村里人多嘴雜,被人看見,莫名會污了她女兒家的名聲。
於曼玲接過簍子,又偷瞄了一眼趙啟明俊逸的臉龐。
趙啟明沖她咧嘴一笑,有些憨憨地摸了一下後腦勺。
有些不想和她分開了。
於曼玲心尖兒一跳,忙背著簍子便進了村。
回到家,洛輕姝又進山了。
于氏倒是在的,院子裡還有好幾個婦女在幫她做午飯。
「大姐。」
一看見自家姐姐,於曼玲便覺得心中的委屈收不住了,撲進於曼柳的懷裡就哭出了聲。
自己今日,差點就見不到姐姐了。
她想好了,若是沒人來救自己,她便咬舌自盡。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那狗東西壞了自己的身子,污了自己的名聲。
於曼柳看著自己妹妹神色不對,又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幾個婦人,拉著於曼玲便進了屋子。
用帕子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於曼柳關切地問道:「玲兒,咋了?是誰欺負你了?」
於曼柳對家裡的這幾個弟弟妹妹,那可是很關心很愛護的。
看著姐姐關切的眼神,於曼玲壓制住心中的悲痛將頭靠在了於曼柳的肩膀處。
「姐姐,沒事,就是想你和小姝了。」
這事還是別告訴姐姐了。
她本就煩心事較多,等姝兒回來,讓她給拿個主意。
聽著妹妹濃重的鼻息,於曼柳心中一軟,輕輕撫著她的後背道:「傻丫頭,想我們就天天回來唄。
你看,那大屋子已經建成了,現在正在收拾院落。
姝兒說,再過兩日,那屋子的通風便也就好了,我們可以搬去那裡面居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