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看見那幾人,便是譏笑出聲。
「哎吆,洛老漢,你這是帶著家裡人又來打秋風了啊?」
洛海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什麼打秋風?兒子不孝不來看我們,我們便自己過來看看兒子。
只要他無事,我們便也就放心了。」
昨日聽聞洛夜闌回來的消息,他和老王氏可是激動得一夜都沒睡著呢。
洛夜闌是個好拿捏的,說不定自己賣賣慘,這老大家的一切估計都會落在他們手裡呢。
所以一大早,他便帶著一家人來了這邊。
「嗤,洛海,你說這話也不怕昧良心?當初洛夜闌一失蹤,你們一家就將他的孤兒寡母給趕了出來。
要不是姝兒丫頭有本事,這一家孤兒寡母的墳頭上估計都能長出草了。
現在見著人家日子好過了,洛夜闌也安然回來了,你們便眼紅得不行了?真是有意思。
我要是你們啊,人家這門邊邊我都不好意思再來沾呢。」
「就是,以前那老王氏對待于氏以及幾個孩子,我們可都是看在眼裡呢。
這村里最惡的婆婆,也就是老王氏了。
那洛小花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一天好吃懶做不說,還指使著姝兒丫頭和小天漠做這做那,好不知羞。」
「他們若是知羞,就不會在斷親後還往人家家裡跑了。」
「就是,誰說不是呢?」
洛夜闌家聚集的人多,一時七嘴八舌,讓洛海一家人的臉頰紅了又青,青了又黑。
這些長舌村人,自家的事情,與他們有何干係?
非要在這裡找他們的不自在。
洛海憋著氣沒有搭腔,只是帶著老王氏和洛三槐一家人往裡闖。
「吆,洛三槐,這院子你還敢來啊?就不怕又被送進去啊?」
「哈哈,就是,我看他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現在洛夜闌回來了,他還敢放什麼屁?」
洛三槐有些驚懼地望了一眼收拾得如同天堂的院子,躲在洛海的身後沒敢說話。
要不是父母所逼,再加上饞蟲上腦,這院子,他打死都不敢再進來一步了。
但爹說,大哥一直都是個孝順的,當著村里人的面,他是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的。
再說,大哥家那肉食的香味,即便是他不出門都是一直往他鼻子裡面鑽,饞得他抓心撓肺的。
最終饞蟲上了腦,他便耐不住何氏和洛文翰的磨,壯著膽子就過來了。
洛小花倒是高揚著她那張大餅臉,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
哼!無知的村民。
過幾日她可就要嫁進沈家了。
等進了沈家的門兒,她可是就是正兒八經的少奶奶了,他們即便是說出再難聽的話來,也是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