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村來人倒是不多,都是洛二槐狩獵隊中的家人。
村里人都是被吵醒了,圍在這裡有些默不作聲。
只是都在心裡暗忖:這麼多人若是出事,那他們家裡,可咋整啊!
「趙村長,幫幫我們吧,再遲一些,怕是他們就沒命了!」
趙義廉眉頭微蹙。
「你們可知他們具體在何處?」
「趙村長,這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家麼兒每日裡就是早間離開,傍晚時分就會回來,可是直到現在,他們還是不見蹤影。
別村進山的十幾個也都是不見回來。
趙村長,他們定是在山裡遇到了什麼禍事,求您派人救救他們吧!」
說著,那些人便齊齊跪倒在了趙義廉的面前。
趙義廉忙抬手示意讓他們起身,可那些人執意跪在地上,大有不幫他們他們就不起來的架勢。
夜間溫度已是很低了,眾人口中哈出的白氣不停在人群里蒸騰,更是讓村民們的心沉入了深谷。
深秋夜間的山上更是危險重重,即便是擔憂那些人的安危,也是沒有膽量往那深山裡闖啊。
「都說了那深山蛇蟲遍地,裡面更是有著大型野獸。
可你們咋就是不聽呢?依舊放任自己的家人為了那二百文錢拿命去晃蕩。
現在好了,等出了事你們才知道後悔了,晚了!」
有村民氣不過呵斥了幾人幾句。
「尤其是現在更深露重,那山里伸手不見五指,你們讓我們咋進山找人?」
趙義廉睨了那人一眼,並未反對他的說辭。
話糙理不糙,可不就是這麼個道理嗎?
這龍頭山可不是人人都能進的,尤其是在晚間。
可失蹤的那些人都是家裡的頂樑柱,即便是不喜他們的鼠目寸光,也是不能見死不救。
趙義廉蹙著眉,有些無奈道:「既然有人失蹤,我們也不可選擇無視。
村裡的年輕後生,回家取了鐵鍬鋤頭隨我一起進山,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將他們找回來的。」
結果趙義廉此話一出,村里人都是面面相覷,無人配合行動。
趙義廉面色一沉。
「都愣著作甚?趕緊回家去取家什上山啊。」
有婦人看了一眼自家男人難看的臉色道:「村長,村里最近一直很是忙碌,我們白日間要做活兒,那活計已經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哪裡還有精力再往那山里去啊?哎吆,這腰實在是不得勁,這忙,我們怕是就幫不上了。」
有人開了頭,圍在周圍的村民便是痛呼聲四起,不是腰疼的,就是腳疼的,胳膊疼的,反正,就沒有一個舒服的。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不想進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