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章看了一眼那滿頭大汗的仵作,摸了一把鬍鬚問了一句道:「查得如何啊?」
仵作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有些心虛地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賀元禮和那掌柜的,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鎮定自若的洛輕姝以及付掌柜,心裡一陣暗暗叫苦。
這是咋回事?大公子怎麼是跪在地上的?
即便是自己想要幫襯他們一下將毒物栽贓在那滋味樓的身上,可他知曉,那滋味樓的小東家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她的身後可還跟著付掌柜呢,一看都是非富即貴。
可自己是城主的手下,一切都該以城主的臉面以及利益為重,哪怕是得罪那付掌柜,自己也是要將這罪名扣在那滋味樓的小東家身上。
如此想著,仵作跪在出聲道:「府主大人,滋味樓前前後後都是檢驗過了,沒有發現任何有毒的食物以及食材。
現下就剩大公子食用過的這桌飯菜還未檢驗,請允許小人當場查驗。」
「准了。」
賀西章睨了那人一眼,臉上笑意不減,只是那眼眸里,滿滿都是威脅。
仵作心下一跳,只好按下心中的害怕從帕子裡取出銀針一一查驗了下去。
眾人看著那被吃得一乾二淨,只剩一些汁水的碗碟,心中禁不住一陣嗤笑。
還誣陷人家下毒呢,若是有毒,早毒發身亡了,哪裡還有胃口吃飯?
而且這賀元禮做事也是一點不長腦子,聽著自己中毒了第一時間不是去找大夫,卻是讓人將這小東家急匆匆送進了府衙。
且他那聲音亮如洪鐘,哪裡像是中毒之人?
倒是那掌柜的看著還有點悽慘,胸前以及嘴角血跡斑斑的。
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人雖臉色有些頹廢,但到底也是沒有一點毒發的痕跡。
這害人的手段,還真是有點不夠看了。
他人不知,那掌柜的此時已是窮途末路了。
這滋味樓的小東家根本就不給他們準備後續的餘地,讓人扭著他們就來到了府衙大堂,不但敲響了鳴冤大鼓,弄得路人皆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還讓人將那一桌碗碟也是抬了來。
以前那些人只要是一聽見賀元禮是這府主家的大公子,個個都是卑躬屈膝,低頭服軟。
也只有這小東家不吃那一套,讓他們騎虎難下。
今日這事,他就是一個炮灰,若是府主敢於和這人撕破臉強加罪名於他,那自己還有可能全身而退。
若不然,自己絕對就是此事的頂包之人,一頓板子怕是少不了的。
現在只就希望能夠保住一條小命,這樣,他也就謝天謝地了。
大堂外的眾人都是緊張地看著那仵作手裡的銀針。
前面的菜品銀針都是沒有變色,及至待扎進最後一盤湯汁中,那銀針驟然間便變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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