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強就不說了,這何村長為人自私自利,沾花惹草,村里好些有點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是遭過他的毒手呢。
只是這何家在張村是最大的戶族,家裡男丁也是很多,村里人明知這何村長的德行,只能看著他和那王家人沆瀣一氣,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張村這些年流失人口較為嚴重,好些有出路的農人都是搬離了張村去了別處謀生。
這張村也算是附近幾個村子裡土地面積最多的,但好多地也都是落在了何姓之人以及與之交好的王家人手裡,其餘村民也能分到一些,但比起這兩家來,並未有著太大改變。
可就是這張村,有著十幾個農人來到這紅溝村做活兒,好多人每日裡都是能夠帶回去至少十文銅錢呢。
有幾個手腳麻利的每日裡甚至能夠拿上二三十枚呢,可不就讓人很是眼紅?
尤其是上河灣村,來這裡做活兒的已經超過一百人了,那是啥概念?
就算是平均每人得上五百文工錢,即便是家裡有著十口人那也是夠一個月花銷了。
所以他們結伴而來,就是也想讓趙義廉幫他們一把,他們真的是餓怕了。
尤其是今年年景還不好。
張自強倒不是來尋求幫助的。
他們村里幾乎每戶人家都有來這邊做工的農人,村里人早都不挨餓了。
他今日來是來找洛輕姝買蔬菜的。
家裡老娘明日過壽,他想要買上一隻羊以及十幾條魚以及幾筐新鮮蔬菜回去。
家裡弟兄多,父母拉扯他們長大吃了不少的苦。
兩個兒子都是在這邊做工,這幾個月也是掙了幾兩銀子回去了。
家裡還有一些存余,可以風風光光為老娘辦上一場壽宴了。
只是剛進紅溝村就被其他人拽著來了趙義廉家,讓他有些好無奈。
不過都是生活困苦,他們這樣頻繁地來找趙義廉,他也是能理解。
縣郡以及府城裡的活計也是有,但他們不好找。
且去那縣郡路途較遠,哪怕是找見一個活計,也都是今日干,明日就沒了。
有些僱主還會肆意辱罵他們,即便管飯那也是豬食,根本就難以下咽。
哪像是人家洛家,待人客氣,吃食上也是竭力照顧,頓頓有肉,吃得做胰子的婦人們紅光滿面的,都是不想回村了。
光是聽她們口中的講述就饞得村里人跟著流哈喇子。
更何況,光是她們每日裡拿回來的那些油渣就讓村里人好生眼饞,都是讚嘆洛家丫頭出手大方,善待下苦人。
洛夜闌趕到時,就看見幾個村的村長圍著趙義廉在那裡長吁短嘆。
等看見洛夜闌,趙義廉頓時覺得找見了救星,忙起身相迎。
「洛家當家的來了,快請坐。」
那些人自然是認識洛夜闌的,也是忙站起身與洛夜闌打招呼。
洛夜闌很是激動,喝了兩口茶水壓下了心中的狂喜這才講明了來意。
趙義廉和幾人一聽,激動得差點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