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犒賞一下黃管家了。
要不是他與尚掌柜,他們一家哪裡還能認識這麼矜貴的人物,簡直就是他們一家的福星和財神爺。
不說史周言帶回去的那些東西在史府引起了多麼大的轟動,洛輕姝看著洛夜闌和馬連昌已經做好了幾個大木桶,便和夜司辰一起往那桶中加上了兩桶清水,洛輕姝更是加入了大量的聖泉水,便是將兩卷絹帛放進了那木桶中浸泡了去。
在浸泡的過程中,洛輕姝又是取出了好些風乾的各色花瓣放入惠夷槽里碾成了細細的粉末。
這些絹帛經過褪色上色晾曬後,可先做成幾把摺扇用於年節時回禮。
鄉下人便不說了,夜司辰那邊總會需要一些撐門面的物件兒。
這摺扇以及狼毫筆便不錯,看著精貴還雅致,送人也算是拿得出手。
空間內的竹子瑩綠堅韌,拿來做扇骨以及筆桿那可是再合適不過了。
等再刷上各色果汁膠,那便是這整個傲臨國獨一份兒。
于氏看著自己的女兒在那裡不停忙活,便和于娟放下手頭的繡活兒想要過來幫忙,卻是被洛輕姝拒絕了。
「娘,我和司辰能忙得過來,你快進屋去,別受涼。」
冬季還未過去,氣溫還有些偏低,稍有不慎怕是會受寒感冒的。
家裡人的體質雖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注意一些總歸是好的。
「你啊,娘親的身子哪裡就那麼弱了?
最近一些時日娘親都是沒有幹過什麼重活兒,哪怕是廚房都是很少進。
成日裡養尊處優的,這樣可不好。」
以前忙活慣了,現在除了做一些繡活兒便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竟是過得有些太金貴了。
洛輕姝拉著于氏的手轉身就進了屋。
「娘,家裡的活計有我和爹爹呢,您呢,一天負責將你的繡活兒做好便好。
我的娘親現在可是很厲害的,一個月都是能賺回來五兩銀子呢。
娘,若是憋悶了,便帶著于娟去那屋後的溫棚里轉轉,適當轉悠一圈兒對身體也好。」
于氏淡笑著道:「你們真是太慣著我了。
重活不讓做,一天三頓飯也不讓做,要不是有著這點繡活兒,娘親可真就窩在家裡發霉了。」
洛輕姝想了想。
「娘親,你也可以每日早間跟著舅舅去進城散散心。
姥姥那邊的生意現在是更好了,你去看看也是開心的。」
一天待在家裡確實也不太好。
于氏一想,倒也可以。
總之這繡活兒村里好些人都在做,隔上幾日去上一趟那城裡也是可以的。
「不過姝兒,那一車絹帛都是被染了色,你這樣浸泡也是無法褪色的。」
想起那一車的絹帛,于氏很是心疼。
「娘,無礙,司辰從外邊找來了一種褪色藥物,我來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