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漲見識了,火鉗子都能往一個弱女子的身上擱,怎麼,這會兒知道害怕了?」
這小媳婦傷勢嚴重,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只是男女有別,他也不好伸手去為這家的小娘子仔細檢查。
總歸,這小娘子傷勢很嚴重。
老大夫不忍心,又是為洛小花細細把了一次脈搏。
李氏辯解著:「我們......沒想將她怎麼樣,是......是......」
老大夫抬眸,那眼中滿是鄙夷,不屑和諷刺。
瞎咧咧什麼?他又不瞎。
李氏一噎,忙尷尬地乾咳了一聲,臉色也是憋得有些紫脹。
老東西,我家是讀書人家,心胸寬大,不與你個目不識丁的野大夫一般見識。
見兩人站著不動,老大夫瞪眼道:「方子已經開好,還不去抓藥?
照著這方子吃上三天,三天後我再過來複診。」
秀才娘子蹙眉看著方子。
「也沒打幾下,就這麼嬌貴。
還喝什麼藥?不是有那塗抹外傷的藥膏子嗎?買上一支回來抹了不就可以了嗎?」
只要人不死,稍微收拾一下那外傷不要讓那洛家人看出端倪便好,哪來的銀錢給這賤人浪費?
老大夫被氣得手一哆嗦,差點沒一巴掌給呼過去。
「簡直是不知所謂,你若那麼有本事,可隨意定了病人的用藥,你還請老夫來幹什麼?
這小娘子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是被你一家毆打導致重傷。
若是不好好調理,將來必會留下病根。
這一身傷勢,吃上三天的藥遠遠不夠,後續還得照身體狀況吃藥。
若無意外,將養個一兩月估計才可完全恢復。」
秀才娘子一噎。
一兩個月?
家裡拋去大孫子的醫藥費就要入不敷出了,哪裡還有銀子給這賤人治病?
暗自瞪了一眼那李氏,秀才娘子心裡也是咒罵了幾句那老二媳婦。
只說教訓一番這賤人,沒讓她們將人往死里整治啊!
其實她是忘記了,剛才下手時,她可是一點也不比兩個媳婦子下手輕。
「啥?要吃一兩個月?你怕不是想要訛我家的銀子吧?」
銀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再說,這賤人一時也是死不了,她才是不會去掏那冤枉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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