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平心靜氣,最好不要太奢望得到不屬於自己的人和物,這症狀便能減輕些許。
若是仍然執迷不悟,說不定還會爛手腳。
回去吧,回去弄點屎尿抹在臉上可以暫時止癢,最重要的還是莫要再做白日夢。」
邱木年念叨著,隨後便下了逐客令。
「診費十文,放下銅錢快走。」
不要臉的醜八怪,居然也敢肖想洛家的大公子。
也不看看她這德行配嗎?
昨日那場意外怎麼看怎麼有貓膩,即便是有人信,他卻是不信的。
洛家一家人行為坦蕩,人家要啥有啥,豈會去偷看這麼一個醜八怪洗澡?
切,想的還真是好美。
「快走,我這兒還忙著呢。」
王白蓮母女二人一聽此病是妄想症,那臉頰頓時便火辣辣得疼。
他們都覺得這村醫在內涵她們,但她們沒證據!
一聽還要用那骯髒之物擦臉,王白蓮頓時只覺一陣作嘔,捂著臉急匆匆便跑出了紅溝村。
可惡,什麼妄想症,都是這傢伙影射她的一個藉口。
哼,等嫁進洛家,看她怎麼收拾他!
村裡的風言風語這幾日在白氏幾人的推動下愈演愈烈,就好像洛天恆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被那幾個女人宣揚的都快成為千古罪人了。
于氏幾人雖很是憤怒,但到底沒有出去與村民們辯駁什麼,在洛輕姝的開導下照舊該幹什麼幹什麼。
只要姝兒說沒事,那這件事一定會圓滿解決的。
接下來的幾日,洛夜闌依舊帶人在溪東忙活著地里的活計,樂裳忙著進山修煉,于氏和老夫人在家做繡活兒,至於司晉安,則是在家帶孩子。
洛輕姝和夜司辰自然也是不會閒著,忙完地里的活計,有時還會抽空去看一眼那山間打鐵的進度以及騎射兵訓練的狀況。
可以說一家人各司其職,忙得不亦樂乎。
最滿意的要數樂裳了。
苦了好幾輩子,這一輩子遇見洛輕姝,她一定不會荒廢光陰,爭取早點修煉出成果,從而更好的留在這裡幫助洛輕姝。
所以回來的這些時日,除了一日三餐,家裡幾乎都是看不見她的人影。
洛輕姝自然是由著她,倒是于氏看見了總會叮囑兩句,讓她注意安全,莫要太過辛苦之類,讓樂裳很是感動。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以後,小醫官兒的家人,便就是她的家人。
至於村裡的流言蜚語,洛輕姝幾人根本就充耳不聞。
總有他們被打臉的時候呢,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