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皇城,這裡是河州府。
你們有事求上門,就該有個求人的樣子。
我家王爺身體不虞,正在休息,沒有時間來招待於你。
莫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做那討打之事,在我河州府大呼小叫,還真是不知死活。
我們就一粗人,不懂得那什麼狗屁的阿諛奉承。
你們想進來我們歡迎,不想進來便哪裡來的回哪裡去,我家王爺可沒那精力耗神應付你們。」
老太監如何?皇帝又如何?
主子一家勞苦功高,那些人到頭來卻是過河拆橋,想方設法來暗害主子一家。
現如今眼見得傲臨國大亂,他們既想要讓主子為他們排憂解難,現如今還想要用如此的態度來將主子踩在腳下,他哪來這麼大的勇氣來這裡叫囂?
老太監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大膽,咱家可是奉旨而來,你一個小小的看守居然也敢如此與我說話,真是不知所謂。
快去將夜司辰帶過來請咱家進去,莫要因著你的無知而讓你家王爺落得一個藐視皇家的罪名。」
這罪名,可是要殺頭的。
衙役有些好笑地睨了一眼這眼高於頂的老傢伙,吩咐手下關閉府門揚長而去。
還想要主子親自前來迎接?
他還真是好大的臉。
李太監眼見得那衙役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裡,忙呵斥道:「咱家可是奉旨而來......」
轉身離開的衙役冷嗤一聲。
奉旨而來又如何?這狗屁旨意愛給誰給誰,主子說了,想要以權壓人,他這裡可不吃這一套。
他們這些人好些都是出自夜家軍,除了夜司辰,別人在他們眼中就是個屁。
別說是一個死太監,就是皇帝老兒來了,只要主子一聲令下,他們也會毫不手軟,打得他哭爹喊娘。
李太監雖滿心憤怒,但見這些人根本就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思忖再三,便只好放軟了口氣。
「幾位兄弟,是咱家說錯了話,還請通稟一聲,咱家這邊有聖旨要傳。」
不服軟不行啊。
來時太子殿下可是說了,不管是用什麼辦法,都得讓夜司辰接了這聖旨。
朝中實在是沒有什麼可用之人,派去邊境的兩名武將也是在南牧國的挑釁中大敗而歸。
尤其是沿途而來,除了這河州府,好些地方都是民不聊生,怨聲載道,更是流民匪徒四起,亂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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