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這樣,她也不敢保證每個病症她都能藥到病除。
「感覺你那府衙除了軒轅離幾人,還有這幾個陌生之人在。」
洛輕姝放下茶盞問了一句。
夜司辰失笑。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
夜司辰又為洛輕姝添滿了茶水。
「皇城傳旨的太監來了。
漠北與南牧國蠢蠢欲動,挑釁不斷,北疆也是虎視眈眈,想要趁火打劫。
傲臨國內部也是流民山匪四起,百姓困苦不堪,怨聲載道。
朝堂內外已是亂作一團,那軒轅銳,早慌了。
年前派來的太監都是被我的人斬殺在了外邊,這次這個,便讓他過來了。」
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他這河州府暫時還不是什麼銅牆鐵壁。
一旦傲臨國淪陷,他這邊也無法安生。
「姝兒,估計用不了幾日,我們得往那綏陽府走一遭。」
只有平息了綏陽府的內亂,邊境之危才有可能解除。
洛輕姝抬眸。
要去綏陽府嗎?
「你的意思,我也去?」
夜司辰點頭。
「只要是發生戰亂,傷亡便必不可免。
府城這邊的有些事情只能靠尚思義幾人去處理,而我身邊暫時還沒有能用,且醫術高超之人。」
若是可以,他不想讓他的姝兒跟著他去外邊奔波,但是,沒辦法。
「那軒轅銳算盤打得極好,既想靠著我平息戰亂,又不想讓我擁兵自重,估計能夠派給我的兵力與糧草根本就沒有多少,甚至不會有一兵一卒供我去平亂。」
那人可不會指派人馬為他所用,以此來壯大自己的聲勢。
他只會想方設法來削弱自己這邊的勢力,讓他更容易被人暗殺,從而削弱他的力量。
自己府城這邊整個的兵馬也就一萬來人。
朝廷有旨意,每個封地的兵馬不可超過一萬,過了,便會視同謀反。
哪怕是手裡還有著幾千夜家軍,但在面對敵方以及漠北那幾十萬大軍時,那可是不夠看的。
好在,此次自己帶兵只是去平亂,聖旨上倒是沒有提及那邊境之危,但一切,都需提前謀劃到位,就怕到時會恐生變故。
再說,這一萬兵士多半兒也得留下維持河州府的秩序,不可能悉數帶走,萬一有何事,總不能讓自己的府城之地先亂了。
洛輕姝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
「歷來戰爭講究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等平定了綏陽府的叛亂,我們再去那南牧國軍營走一趟,收了他的糧草看他們還如何跳騰。」
送上門的糧草,她一定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糧倉比臉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