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才過去了一日,這些人就來到了此處。
領頭之人還是夜司辰手下的得力幹將,此人和洛輕姝出現在了這裡,看來夜司辰也是來了的。
真是可惡!
早間哥哥才將她們除去惡匪的消息傳將出去,本來就有好些人對這消息將信將疑,但也有不少人信了他們的話,給他們送來了不少好東西。
可現在蒼風拎著那匪首的人頭堂而皇之穿街而過,誰在說謊,便一目了然。
此地方圓幾十里的地界兒都備受險峰嶺匪徒的迫害,對那些匪徒深惡痛絕。
現如今被揭穿此事,她和哥哥若不趕緊離去,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想至此,夏雨薇有些心驚膽戰,忙吩咐手下的護衛從那一堆禮品中挑揀出一些隨身好攜帶的珍貴之物就想要悄悄離開此處。
洛輕姝時刻都在注意著她的動向,見她出了茶肆的門想要溜走,迅速給了樂裳一個眼色。
樂裳轉頭,有些玩味地扭頭,然後扯開嗓門大聲道:「哎吆,這不是四處宣揚自己是剿匪大英雄的夏大小姐嗎?
據說你搶了夜王的功勞,說你和你家那個草包哥哥憑著兩百人的兵力剿滅了險峰嶺近乎一千的悍匪,小女子這裡還真是好崇敬你啊,夏大小姐還真是我們女子的楷模啊,將來,我一定讓人將夏大小姐的畫像供起來日日膜拜,絕不辱了你這巾幗英雄之名。」
剛出了門口的夏雨薇被樂裳這一嗓子給吼得一個激靈,隨即,無數雙眼睛紛紛看向了這邊,都是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本就對他們的話將信將疑,現如今看著提著悍匪人頭的風將軍,他們這才確信,剿了山匪的根本就不是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尚書府公子以及小姐,而是夜王殿下。
夜王殿下奉命平亂,朝廷沒有派發一兵一卒,也沒送來一粒糧草,一切都是夜王自給自足。
這些時日夜王極力賑濟沿途災民,也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擊潰了不少的流民流寇,能夠端了橫行此處的悍匪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這兩個什麼尚書府的公子小姐,一看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他們只懂得自己聲色犬馬,哪裡會不顧自身安危去做這種危及生命的事情,還僅用區區兩百兵力就剿滅了一座山的土匪,開什麼玩笑!
夏雨薇對上那些人不善的眼神,只恨不得上去撕爛了樂裳的嘴。
一遇見這兩個賤人准沒好事。
她不想與兩人多做糾纏,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短短一瞬的功夫,她已經走不了了。
這裡的百姓本就與那山匪有著血海深仇,幾乎每個人的親友都命喪山匪的手下,誰殺了悍匪,就是他們的恩人,頂替恩人的功勞,便就是他們的仇人。
臨陽城的百姓自然是相信雄才大略的夜王才是剿匪的真正英雄,而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自然就是冒牌貨。
眾人擦著眼淚,紛紛圍了過來,將那茶肆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要臉的狗東西,夜王的功勞你也敢冒領!」
「還尚書府的大小姐,我呸!就衝著你做出來的這些噁心事,你那尚書府也不是什麼良善之家。」
「小偷!不要臉的小偷,你就是一個手腳不乾淨的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