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也是我們的家,爺爺,我們為什麼要走?」
那些人裡面的一個男子梗著脖子,不大的老鼠眼裡滿是不服與算計。
爹爹都說了,這太傅府的一切將來都是他的,他可不能就這麼被掃地出門。
要走,他們走!他可不會走。
「自己走,估計還能留你們一些體面。
若是逼我動手,估計你們,誰都討不了好。」
洛輕姝上前攙扶著奶奶坐下,無波的眼眸掃了那些人一眼,語氣不疾不徐,聲調不高不低,卻讓那些人禁不住都打了一個寒顫。
她是誰?居然敢在他們面前說話?
司晉安輕蔑地掃了這些人一眼。
「以前是我一心尋子,府中的事務也都是很少管理。
現如今,我的兒子找回來了,利生既沒計入我名下,這些年拉扯他長大也是沒有虧待於他。
大哥,我這太傅府也是混亂了許多年了,今日,也該撥亂反正了。
我孫女說得對,你們自己走,以往的一切,我便既往不咎。
若是過多糾纏,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也就兩年的光景,你看看這府內都成了什麼樣了。
到處烏煙瘴氣,這屋內的一切擺設也都快要被他們搬空了。
看在手足的份上,他可以原諒他們這一次。
可想要霸占太傅府的一切,他司晉安也不是泥捏的。
一聽司晉安說他的兒子回來了,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坐在老夫人身旁,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
待看見洛夜闌的長相,司利生幾人頓時都呆住了。
別說是要什麼證據了,就光是人家的長相,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這人與司晉安的父子關係。
還有那兩個小子,他們的眉眼裡也能找到司晉安和老夫人的一點影子。
但沒有證據,他們可不會輕易接受這些人出現在這裡的。
「伯父......」
「廢話少說,即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這些人,司晉安是半點都不想看見了。
趙氏還想要說些什麼,司晉福忙拉了她一把。
「好,既然你找回來了兒子,那我的兒子,我這便帶回去了。
安子,大哥並無覬覦你家什麼,只就是想著過來幫你守住這個家。
帶著你大嫂以及幾家親戚來這裡居住是大哥的決定,你莫要遷怒於生兒。
我們這便走,你們一路舟車勞頓,定也是疲乏了。
改日大哥再來看你,你們好好歇息。」
司晉福顫顫巍巍站起身,傴僂著身子就要往外走往。
「大爺爺。」
這時,一個有些糯糯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