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姝抬眸,眼眸里划過了一抹玩味。
是他?
呵呵,好久不見啊。
軒轅離還沒說話,倒是軒轅煜變了臉色站起身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軒轅離睨了他一眼,隨即臉上恢復如常,拱手一揖道:「公主大人,別來無恙。」
軒轅煜擋在洛輕姝身前,滿是戒備地看著軒轅離。
「十三弟,六哥這兩年一直病臥床榻,看了好多庸醫都是對此束手無策。
神醫醫術高明,皇兄來此,自是找神醫看診的。
你這般戒備皇兄,就像皇兄是什麼渾水猛獸一般,會對神醫不利呢。」
說完,他自顧自坐在了洛輕姝面前的凳子上,白皙的手腕也是放在了洛輕姝面前的脈枕上。
「勞煩神醫了。」
洛輕姝玩味看他一眼,並未出手診脈,而是對坐在另外一邊的夏老醫師道:「帶離王殿下去後室,用銀針刺其合谷穴,足三里......」
說完幾處穴位,洛輕姝又將一張藥方給了夏老醫師。
「離王最近主要是頭痛,先這麼治著看。」
軒轅離......
他是頭痛沒錯,但頭痛之因乃朝堂煩亂所致。
他痛的,是心扉。
但對上洛輕姝玩味的眼神,他溫潤一笑,並未反駁。
「神醫不愧是神醫,不用把脈就能知曉本王病症所在。」
說完,他溫潤一笑,有些蒼白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一絲敵意。
目送他進了內室,洛輕姝眼眸微眯。
這個人,他又想做什麼?
靈渡鳥說,自他回京,便一直窩在王府內很少出門。
不過每日裡遭受的苦痛折磨倒是一點都不少。
期間也是進宮見過幾次皇帝,別的倒沒說什麼,但一直在老皇帝的耳邊說著那空間之事,說得老皇帝都有些相信了。
只是那又如何?
即便是全天下的人都知曉她這裡擁有一個逆天的空間,可誰又能奈她何?
不服就來戰,她洛輕姝可不會犯慫。
等夜司辰過來後,軒轅煜讓夜司辰陪著洛輕姝去後院用膳,自己則是去找了渾身插著銀針的軒轅離。
「十三弟,你倒是跑得快。
皇兄先前去找你,想要與你一起出來坐坐,誰想,你竟是提前出來了,害皇兄撲了一個空。」
「你找我作何?」
軒轅煜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手中的摺扇輕輕搖晃著。
「怎麼,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十三弟,怎可如此與皇兄說話?」
